"周医生，辛苦您了。"管家接过龙晓薇，"小姐就交给我们吧。"
"麻烦你们了。"周小龙点点头，看着龙晓薇被扶进家门。
上车后，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却看到了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萧雅打来的。
他心里一紧，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那边传来萧雅含糊不清的声音。
"萧雅？你还好吗？"周小龙担心地问。
"周……周小龙……"萧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喝醉了，"我……我是个坏人……"
"你在哪里？"周小龙立即意识到不对劲。
"我……我和胡兵在一起……"萧雅断断续续地说，"他说……说得对……我不该……不该那样做……"
周小龙的心沉了下去。他隐约猜到萧雅在说什么，这让他既担心又愧疚。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他焦急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胡兵的声音："周医生？我是胡兵。萧医生喝多了，我正准备送她回家。"
"你们在哪里？我过去。"周小龙立即说道。
胡兵报了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家清吧。周小龙立即驱车赶去。
二十分钟后，他在清吧门口看到了胡兵和醉倒的萧雅。萧雅靠在路边的长椅上，脸色通红，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周医生，你来了。"胡兵站起身。
"她怎么喝成这样？"周小龙快步走过去，蹲在萧雅面前。
"可能是心里有事吧。"胡兵意味深长地说，"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复杂。"
周小龙抬头看了他一眼，从胡兵的眼神中，他读出了某种了然。
"谢谢你照顾她。"周小龙说道，"剩下的交给我吧。"
胡兵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周医生，有些事情，还是早做决断的好。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周小龙独自面对醉酒的萧雅。
"萧雅，萧雅？"周小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萧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周小龙，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不该……不该那样……"
"别说了。"周小龙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我先送你回家。"
他扶起萧雅，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上车。一路上，萧雅靠在副驾驶座上，时而哭泣，时而自言自语。
"龙晓薇真的很好……她不该被伤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是个自私的人……利用了你的同情心……"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在周小龙心上。他知道，那个雨夜的秘密，终究还是成了所有人的负担。
"萧雅，你不是坏人。"他轻声说道，"是我……是我没有处理好。"
但萧雅已经听不到了，她靠在座椅上，陷入了沉睡。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周小龙的心情无比沉重。他知道，这个纠结的局面必须要有个了结。继续这样下去，伤害的不仅是萧雅，还有龙晓薇，还有他自己。
月光洒在车窗上，照亮了萧雅憔悴的面容。周小龙握紧方向盘，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有些事情，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清吧外的夜色已深，萧雅醉倒在长椅上，手机在包里不停地响着。胡兵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周小龙。
"萧医生，周医生打电话给你。"胡兵轻声提醒。
萧雅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不……不接……"
胡兵叹了口气，扶起她："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萧雅突然激动起来，推开他的手，"我自己……自己可以……"
她试图站起来，却立即摇摇晃晃地又坐了回去。胡兵无奈地摇摇头，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周医生。"他说。
"不接！"萧雅固执地重复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周小龙显然不打算放弃。胡兵看着萧雅痛苦的样子，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周医生？"
"胡兵？"电话那头的周小龙声音很焦急，"萧雅呢？她还好吗？"
"她喝多了。"胡兵如实说道，"现在有点……不太清醒。"
"你们在哪里？"周小龙的声音更加急切。
胡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已经醉成一团的萧雅，还是报出了地址："中央大街的'夜色'清吧门口。"
"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一辆车急停在清吧门前。周小龙匆匆下车，看到长椅上的萧雅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整个人瘫软在那里，脸色潮红，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形象。
"她怎么喝成这样？"周小龙快步走过去，蹲在萧雅面前。
"萧雅？萧雅？"他轻轻拍着她的脸。
萧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周小龙，突然笑了起来："你……你来了……"
然后她的笑容又变成了哭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周小龙心里一紧，抬头看向胡兵："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聊了什么？"
胡兵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聊了聊人生，聊了聊感情。"
他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让周小龙知道自己说了那些话，那些关于不要伤害龙晓薇的话。这是萧雅的心事，应该由她自己决定是否要说出来。
"我们先送她回家吧。"胡兵建议道。
周小龙点点头，两人合力把萧雅扶起来。萧雅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一点力气。
"我来背她。"周小龙说着，蹲下身子。
胡兵帮忙把萧雅扶到周小龙背上。萧雅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周小龙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周小龙……"她呢喃着，"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小龙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背着她向车子走去。胡兵跟在后面，帮忙打开车门。
把萧雅安置在后座后，周小龙转向胡兵："谢谢你，我一个人送她回去就行。"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胡兵坚持道，"她这个状态，可能需要人照顾。"
周小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上了车。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萧雅靠在后座上，时不时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周小龙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心情无比复杂。
到了萧雅家楼下，两人再次合力把她扶上楼。萧雅的包里翻出钥匙，打开房门后，他们把她扶到沙发上。
"我留下来照顾她吧。"胡兵说道，"你先回去休息。"
"不用。"周小龙立即拒绝，"我来照顾她。"
胡兵皱了皱眉："周医生，这样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小龙的语气有些生硬，"她是我的同事，我有责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