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王府道谢,太子哭什么?
厉森偷偷抬眼一瞥,踌躇开口:“是是顾大小姐和她弟弟去了燕王府。”
闭着眼说完,萧瑾宸半天没反应,可把季臣鞍吓坏了。
“出去吧。”
“是。”厉森逃命一般快速退出来。
季臣鞍还没想好怎么安慰他,却见他眼角有泪滑落。
他心头震撼,这孩子自小坚强,从未这般过,不能再任由他沉浸在情爱里:“瑾宸,你是太子,将来整个大周都是你的,你肩负重任,怎能为一个女人如此?”
萧瑾宸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她去见萧泫,她会和他说话,会对他笑,会感激他。
一想到此,他头痛欲裂,双手抱住头,用力拍打,吓得季臣鞍赶紧按住他。
他的手垂下,沅沅不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猛然站起身,踉跄着向门走去:“孤要去燕王府!”
他管不了那么多,顾希沅只能是他的。
“别闹了,你这种时候去只能惹非议。”季臣鞍头疼,跑过来拉他。
“孤一定要去!”
季臣鞍一掌劈在他后颈,人晕了过去。
此刻他完全不记得,刚说过储君的身体不能损伤。
扛着人躺去床上,深深叹了口气,他们家还出了个情种。
都几日了,不是生病不上朝就是酗酒,再这样下去还做什么储君?
怕是其他皇子还没争他就败了。
出去叮嘱厉森看着人:“以后顾希沅的事少说给他。”
厉森为难应下:“是。”要是被主子知道他有所隐瞒,会打死他的。
……
燕王府门前,顾希沅的马车停下,大门两侧各有一队侍卫,她去燕王府道谢,太子哭什么?
看着她说话时浅浅的梨涡呼之欲出,萧泫唇角微勾:“那本王就收下了。”
容意看出王爷心情不错,盖好礼盒让人送下去。
婢女给三人上茶,萧泫品了一口,淡淡说道:“新茶,想必你能喝的惯。”
顾希沅微愣,随即笑了:“王爷,您取笑我。”
萧泫没否认:“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你是故意这样说,是因为不想用陈家的茶水?”
“王爷聪慧,臣女的确不会入口陈家的东西。”
“那日是本王多虑,没想到你早有安排,语气有些重,你别在意。”
顾希沅摇摇头:“怎会?臣女知道王爷都是为我好。”
萧泫不再多说,看向顾函诚:“函诚功夫不错,跟着风诀去本王的兵器阁,选一件你喜欢的,本王送你。”
“真的吗?”顾函诚激动的站起身,看看姐姐,目光询问,他可以要吗?
顾希沅颔首微笑:“去吧,别乱动。”
“多谢姐夫。”顾函诚作揖行礼,转身大步跑出去。
风诀在后头追,没有他带路顾少爷知道怎么走吗?
顾希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回来:“王爷莫怪,这孩子一高兴就忘了称呼。”
萧泫略一摇头:“是你太注意了。”
“什么?”
“你我有圣旨赐婚,不必这般拘谨,以你我称呼即可。”
顾希沅知他不似传言那般不易接触,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
萧泫知道她在想什么,站起身,走过去。
顾希沅随之站起:“王爷有事要忙吗?”
“一起去看看新房,内务府正在装扮,让他们按你的喜好来。”
“好。”顾希沅愣愣的,跟着他走去后院。
宫人正在忙活,内务府总管今日也在,听到王爷来了,赶紧从屋子里出来见礼。
“奴才明德海见过燕王殿下,见过顾大小姐。”
萧泫握着顾希沅手腕走进去:“王妃看看哪里需要改动,直接和明公公说即可。”
顾希沅瞧着手腕处,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热度渐渐传来,在陈家他好像也拉过她,但那时过于心急,没什么感觉。
此刻她却脸红了,他还直接叫自己王妃,是给这位公公听的吗?
“多谢王爷,臣女先看看。”
“说你便可。”萧泫回眸。
“哦,好。”顾希沅眨了眨眼,跟着他的步伐逛着主院。
明德海最善察言观色,一瞬就懂了,燕王对这位燕王妃很是看重。
“王妃您只管说来,奴才定按您的心意好好装扮。”
“多谢明总管。”
看过新房,二人去了后花园,萧泫平日很少来,今日倒是有人作伴。
他提起今日之事:“听说你约陈家姐弟出去玩,今天陈侍郎诋毁你的事一出,你和他们怕是做不了朋友了。”
顾希沅摇摇头:“我们很快就会成朋友的。”
萧泫一步挡在她身前,垂眸瞧她,眼中透着光亮,说话的语气带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赞赏:“今天的事,也在你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