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毒打”
顾希沅不解:“哪有空想谁,我现在只怕四公主污了弟弟名声,到时非她不娶。”
“好办,明日让阿诚回军营,谁请都不来,再想办法解决麻烦。”
顾希沅点点头:“也好。”
萧泫见她又要走神,抱着她的手一松。
顾希沅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拧眉看过来:“怎么了?”
萧泫也想知道。
明明不在意萧瑾宸,可今日却意识到,若他为顾希沅请封太子妃,此刻她身边的人就是萧瑾宸。
而自己,别提娶她,连共乘一辆马车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知道萧瑾宸是在故意气他,本不该中计,可他就是忍不住。
顾希沅看出萧泫不对劲,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不安,萧瑾宸认识她比他久,他们之间有许多共同回忆。
他记得她爱吃什么,她也知道他喜好文墨。
而自己,只是她用来反击,不得已的选择……
甚至只是之一
越想心越慌,低声封住她的唇,急切的索取。
她现在给了他,是不是权宜之计?
是不是推诿不过?
有没有一丝喜欢……
不敢再想下去,哄劝自己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男人吻的又急又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
顾希沅还是好一番“毒打”
“呜呜……“堂堂王爷,言而无信!
结果出乎顾希沅意料,“毒打”不是一番。
翌日,她明白一个道理,男人不能太惯着。
萧泫下朝回来,带着顾函诚去了军营,还不知皇帝收到了顾坤为他请封世子的奏折。
……
哗啦——
镇国公府,季臣鞍书房,他掀翻了桌案,姓庞的竟真敢骗他!
“去给我找,就算翻遍大周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三爷,您消消气。”贴身小厮劝道。
季臣鞍气的浑身发抖,他的玉佩给了庞掌柜,上边有镇国公府记号。
他让人顺着提供过玉佩的地方去找,结果找到的人根本不是庞掌柜。
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姓庞的就是别人用来对付他的。
他还傻兮兮的帮他连夜逃走!
“等等!”
走到门边的小厮走回来:“三爷有何吩咐?”
“安排过去,找到直接杀,不必带回来了。”
季臣鞍眸子微眯,带回来也弥补不了这次的损失。
不过他一个人的命好像还不值十六万两:“不必给他留后。”
小厮微惊,拱手应下:“是,三爷。”
“墨家还没给信吗?”
“墨家家主不见客……”
真是反天了,季臣鞍猛拍桌子:“岂有此理,国公爷眼要见,他还敢不见?”
小厮赶紧躬身:“说是家主身体不便,不过墨家大公子给了信,现在在外地,过几日回京就来见礼。”
“知道了,他回京告诉我。”
小厮领命退下。
季臣鞍头疼,没一件事顺心,再这样下去爹定会对他有看法。
等他转亏为盈,害过他的一个也别想跑!
燕王府,萧泫很快收到消息。
老鼠终于要出洞了,他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珍惜,别怪他。
“盯好。”
“是,王爷。”
……
皇宫里,萧擎这两日一直陪着太后,哄得她忘了让他选妃的事。
一日,祖孙俩逛到后花园,亭子里里传来纯妃和武安侯夫人交谈的声音。
“这个宁家丫头真是搅家精,还没怎么样呢,竟害得你侄儿不吃不喝,视你嫂嫂如仇人一般。”
武安侯夫人撇撇嘴:“是啊,她要是个本分的姑娘家,我嫂嫂也不至于拦着书砚不让娶。”
纯妃冷嗤:“抛头露面的女子能本分就怪了,要本宫说,这种女子活该被人嫌!”
“母妃慎言!”萧擎越过太后走去凉亭,听着她们贬损宁姝,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火。
纯妃见是儿子来了,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迎过来:“皇儿怎么不陪你皇祖母?”
萧擎躲开她,脸色难看:“母妃不能这样说宁大姑娘,她又没让曲书砚不吃不喝,没让他和他母亲置气。”
纯妃恼怒,怎么和她这个娘说话的?
嗔道:“别人的事你少管。”
萧擎依旧板着脸:“还有,宁大姑娘不该被人嫌,围猎要是没有她,儿子带的队也得不到第一。”
“她玩什么都很厉害,很多时候比儿子还厉害……”
“住口!”纯妃急言呵斥,她要被傻儿子气死了。
他堂堂男儿,又是皇子,哪有当着外人面说自己不如一个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