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打定主意要告,他们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纪秋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坐牢。
最后她答应不再和养父母一家来往,纪家的人才答应不去官府报案。
想到这里,纪秋宁眼神变得冷漠,她看着面前的人,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我回纪家。”
纪心慈笑着道,“当然是要你回纪家,替我成亲了。”
“你不想成亲大可退掉。”
“这怎么可以呢,不管这门亲事退得掉退不掉,对我的名声都会有不好的影响,那样以后我还怎么嫁给太子,做太子妃。”
这一刻,纪秋宁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所以为了你的名声,你就和武平侯世子说是我抢了这门亲事,,让我来承受他的怒气,你好安心嫁给太子。”
纪心慈笑了一下,“没想到你饿了这么多天,脑子还能这么清楚。”
纪秋宁一想到自己在武平侯府这三个月,过得水深火热的每一天,以及此刻她奄奄一息躺在这里,都是纪心慈为了满足她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所为,心中只觉愤恨不平,怒火中烧,一口鲜血吐到地上。
“呀,吐血了,”纪心慈故作惊讶的捂住嘴,“也好,你现在死了,说不定还能和你养父母一家在地底下团聚。”
纪秋宁一愣,紧接着从一股寒意从脚底生起,首逼全身,“你把他们怎么了,”她用力抬起手,想要去拽纪心慈的衣袖。
纪心慈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我没想对他们怎么样的,是他们不安分的待在乡下,非要偷偷跑来京城安家,你那大哥还妄想进国子监学习,我怎么可能让他进去,若真让他日后得了一官半职,我岂不是自找麻烦,我只是略施小计,纪家二哥就把你那大哥打的半身不遂,你那养父得知儿子成了残废,一气之下竟就这么气死了,之后我让人给你大嫂送了点银子,让她带薛家人回乡下,结果你猜怎么着,她为了独吞银子,伙同她娘家的人,首接要了你大哥和你那养母的性命。”
纪心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