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盈话到嘴边被薛秋宁打断,气的不行,扭伤脚的是她,她有什么脸叫。
薛秋宁弯腰从地上捡起,己经摔成两半的圆孔型玉佩,“李盈盈,你的玉佩摔碎了”。
李盈盈看着薛秋宁手里破碎的玉佩,眼珠一转,顿时计从心来。
“薛秋宁,这玉佩是我表哥花几十两银子买给我的,你怎么能把它摔碎了。”
薛秋宁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冷意,手脚却表现的慌乱有些无所适从,“我不是故意的。”
“玉佩己经碎了,是不是故意的重要吗,”李盈盈不依不饶。
薛秋宁歉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薛杭闻看不得薛秋宁这样委屈可怜,开口道,“你的玉佩碎了,我们会赔偿,等我把玉佩拿到县城玉器店确定价钱,到时会一文不少的赔给你。”
李盈盈泫然欲泣道,“杭闻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玉佩是我表哥托人在京城买的,整个县城只有这一块,就算你们赔我银子,我也买不到一模一样的了。”
薛杭闻皱了下眉头,似是在想李盈盈话里的真假。
李盈盈看薛家兄妹俩为难,都不再言语,心中暗喜,有了这块破碎的玉佩,到时再让她表哥露一下面,薛家要是还想在村里住下去,薛杭闻就只能娶她了。
“那我把我这个赔给你吧,整个县城我这样的玉佩,应该也就只有这一个,”薛秋宁把贴身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李盈盈。
李盈盈听到薛秋宁的话根本没在意,甚至感到不屑,薛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薛秋宁能有什么好玉佩。
但当她抬眼看清薛秋宁手中拿的玉佩的瞬间,却被它狠狠吸引住了。
李盈盈虽不懂玉,但也能一眼看出薛秋宁手里的那块玉佩,不论是质地还是光泽上,都比她摔碎的那一块,要好的多的多。
“不行,”薛杭闻把薛秋宁递出去的玉佩拿了回来,“秋宁,这可是你,大哥,在我心里,这不过就是一个死物而己,你们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