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微微仰起头。
对上他逐渐暗沉的眼眸。
那里面暗潮翻涌,侵略感十足。
她腰肢莫名一软。
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可骨子里的不服输又在作祟,她偏不肯露怯。
指尖轻轻卷起他的领带,往她这边拽了拽。
“晏总刚才还说要守男德,怎么?这才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晏迟叙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指。
隔着领带薄薄的布料,在她指节落下轻柔的一吻。
触感带着点痒意,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左梵心口。
他抬眼看向她,“守男德是底线。”
顿了顿。
他目光灼灼。
“但对你,毫无保留。”
话音落下。
他没给左梵再反驳或调侃的机会。
俯身。
低头便采撷到那抹诱人的红润。
窗外隐约可见层叠树叶的窸窸窣窣。
像是在为屋内的缱绻伴奏。
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带着面红耳赤的暧昧。
男人宽大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齿尖轻轻咬住她后背的拉链扣,缓缓下拉。
细腻的肌肤骤然撞上凉意。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股痒意顺着脊椎节节攀升。
左梵本能地往前倾身,想避开这又痒又麻的触感。
“痒。”她轻喘。
晏迟叙低低地笑了。
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
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
哄道:“宝宝,别躲。”
掌心随即覆上她的后背,掌心是他惯有的温热。
凉意被揉成了细碎的暖意。
从肩胛骨淌到腰际,再漫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
左梵的耳尖烧得通红,呼吸都急促了些。
宝宝。
这个称呼晏迟叙从未喊过。
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
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跳急速。
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
正要继续往下。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节奏轻缓。
却像颗石子骤然砸进满室的暧昧里。
紧接着。
一道怯生生的女人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小心翼翼:
“阿叙,你睡了吗?”
晏迟叙的动作顿了一瞬。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却显示完全没听见那道声音似的。
依旧专心“伺候”着怀里的人。
左梵耳朵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却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瞥了瞥。
敲门声又不依不挠地响了两下。
言若贴着门缝。
屏住呼吸想要听些屋内的声响。
可竹苑的隔音做得极好,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
心里的猜测愈发笃定。
傍晚明明亲眼看见晏迟叙和左梵一起进了这扇门。
直到现在还不到九点,两个成年人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早?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两人根本没分开。
能有什么事儿是让晏迟叙没法分心呢?
这个念头像根细刺扎在心上,让她又酸又慌。
言若将语气掐得怯懦委屈:“阿叙,我房间里的灯突然坏了,黑漆漆的,我......我好害怕,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