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扑进晏迟叙张开的怀抱里,张开手臂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晏迟叙早就在她跑过来时就张开了风衣,此刻稳稳地将人拥了个满怀,带着凉意的衣料将她完全包裹。
低头嗅到她发间熟悉的淡香,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将人拥入怀中。
“等了多久?”左梵在他怀里仰起脸,眼眸含笑。
“刚到。”晏迟叙垂眸看她,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冷吗?”
她摇摇头,像只撒娇的:“不冷。”
“不过你又骗我,你肯定早就到了在外面等我,手摸起来都是凉的。”
被她戳穿,晏迟叙也不辩解。
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嗯,被你发现了。”
“我想你出来第一时间就看见我。”
“好吧。””左梵抽了抽鼻子,被他这句直白的情话惹得耳根微热,小声嘟囔着,
“用这张脸说情话,真是犯规啊。”
晏迟叙闻言,低低地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刘叔呢?”
晏迟叙眨了眨眼,动作流畅地牵起她的手,十指自然地扣紧,语气再自然不过:“我让他先回去了,今晚是我的。”
“回家。”
“好。
不远处,明珞站在原地,看着那相拥的两人低声交谈的亲密模样,终是黯然转身,独自融入夜色。
隔日清晨。
天际方才吐出一缕朦胧的鱼肚白,卧室里一片静谧。
左梵被枕边持续震动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接。
听筒里传来左正则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左梵,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听仪一整晚都没睡,你昨天在公司是不是又给她气受了?”
左梵的睡意被这通兴师问罪的电话彻底驱散。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侧头看了眼身侧熟睡的晏迟叙。
他安静的睡颜让她翻涌的情绪稍作平复。
轻手轻脚地下床、
走到阳台,合上玻璃门,隔绝室内外的声音。
冷笑:“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但凡您屈尊降贵去稍微调查一下,就会明白您的宝贝女儿昨晚为什么需要加班补救。”
“她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差点导致与明氏的工作告吹,难道要她同事为她一个人的无能买单吗?”
“话是这么说。”左正则沉声道:“但你就不能随时盯着她点吗?听仪刚进公司,很多事不懂,但反你这个做姐姐的多用点心,多提点她,你妹妹也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错。”
左梵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一股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
得了。
还是没睡醒。
她竟然想着要跟左正则争辩。
无论如何。
只要左听仪受了委屈,哭了鼻子,那最终一定是她左梵的错。
不用说。
昨晚左听仪回去后,肯定是在她那个妈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
“提点?”左梵毫不留情地说:“那也得左听仪有那个脑子。”
说完,她就像预料到了似的,将手机拿远了点儿。
果然。
下一秒。
听筒里猛地炸开左正则怒不可遏的咆哮,即便隔着距离,那声音也清晰得刺耳。
“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