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优雅地交叠双腿,打量着眼前这个用墨镜口罩将自己裹得严实的不速之客,唇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好妹妹,不在公司里好好当你的小左总,怎么跑我这来了?”
左梵唇角含笑。
旋即。
故作恍然地轻笑:“啊......是该出来透透气,毕竟,焦头烂额的滋味不太好受。”
“........”
左听仪猛地扯下伪装,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
“左梵,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整个京市,只有你能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左梵身上:
“说,张云到底在哪儿。”
左梵从容地端起茶杯,氲氤的热气模糊了她含笑的眉眼。
“我记得她是你项目组的人。”
“你的人失踪了,找我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幼儿园园长,还要负责盯员工的行程。”
“左梵,你少装模作样了。”左听仪冷笑,“抄袭的事,不就是你设局害我的吗?”
左梵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我陷害你?”
“你是脑子坏了?”
“难道是我教你,去做一个卑劣的剽窃者的?”
左听仪却还在嘴硬道:“我本来就没有抄袭。”
“抄袭的,不是我。”
“但你敢说,网上的那些舆论不是你引导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恨不得掐死左梵似的。
左梵往后一退,正好靠近晏迟叙怀里,嘤嘤嘤:“老公你看她。”
“自己抄袭,还能怪到我头上,人家要吓死了啦。”
她平日清冷自持,此刻突然撒娇,连晏迟叙都微微一怔。
明知她在演戏,却仍被这份难得一见的娇态触动,不自觉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晏迟叙警告的目光扫向左听仪:“你再敢对我夫人出言不逊,我保证左氏的处境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左听仪忍了忍。
语气充满了讥讽。
“晏总,你知道你身边的女人是怎样恶毒的一个人吗?”
“她那些乖巧清冷,都是装出来的!”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恐怕她从未告诉过您,高中时就与校外混混纠缠不清。这些事,只要您稍加查证便知真假。”
左梵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晏迟叙的袖扣,全然未将这般低劣的挑拨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
晏迟叙会信她的鬼话?
果然,他神色愈发冰冷。
“无稽之谈。”
左听仪着急地喊道:“我有证据。”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找一个叫方若宽的人问个明白,我只是不希望你再被这个女人欺骗玩弄。”
左梵闻言轻笑出声。
“你和我作对的底气,原来是来自于方若宽吗?”
“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
“这会儿的方若宽,估计还在看守所里,卑微落泪呢。”
“什么?”
左听仪眯了眯眼。
“呵,原来如此。”
“你怕我揭穿你的面具,所以提前解决掉了方若宽,就是怕自己当年那些事情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