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只有以死谢罪了!”
张妈很了解贺昭昭,她打小就心软心善,她这么下狠话,贺昭昭定是心猿意马。
“我知道了,张妈,是我太任性了,这个时候只想着我自己……”贺昭昭垂头,长叹一口气,脚步回转,回到房间。
她回想起前几日,马世轩在学校时,还向她宣传着新新理念,他一心一意想要为这个国家添一份力,到头却换来了扰乱治安的罪名。
当时,他说起不公平条约时,那愤愤不平的神色还历历在目。
他说“匹夫之心,系国家兴亡”;他说“赤子之心映九州,矢志不渝守家国”。
这是她第一次对马世轩油然而生敬仰之意,他仿佛在她心中点亮了一盏明灯,在她心底深埋下一颗还来不及浇灌发芽的种子。”
上海“一富丽堂皇的房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冷峻地坐在深红色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手中轻轻摇晃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此人为贺君安,贺昭昭的兄长,也是上海商会会长。
凭借出色的领导力和卓越的商业才能,在商界崭露头角,年纪轻轻便担任上海商会会长一职。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他父亲和其他商业上的长辈支持。
“叩叩叩!”
敲门声顿起,在得到贺君安的同意后,门被打开,脚步声渐渐靠近。
那人低声说道:“先生,北京来信,马世轩死了。”
“死了?”
贺君安先是一惊,重重将红酒杯放下,酒水杯中剧烈荡漾,差点晃出杯外。
他斜眼看向一旁的陈敏之,陈敏之便弯身附耳,细声告知他马世轩的死因。
贺君安随即双手交叠,沉重呼了一口气,“现在时局动荡,北京府上只有昭昭一人,实不安全,你动身去一趟北京,把她接到我这儿来。”
“是。”
陈敏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陈敏之:贺君安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