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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昭像一只受惊小兔,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凑过去,轻轻晃动着贺君安的手臂。
“哥,你怎么了?”
见他沉默不语,贺昭昭只能转而道歉,“对不起,哥,你不要生气……”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贺昭昭没想到贺君安居然会生气,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心中回忆起哥哥曾在信中向她倾诉过工作上的琐事,看起来又忙碌又疲惫。
或许,正是在如此繁忙劳累的环境中日复一日,情绪才会容易浮躁。
贺君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收起阴沉的表情,揉揉她的头发,把她拥入怀里,轻声说道:“没什么,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陈敏之看着这对兄妹,若有所思,凭贺君安对贺昭昭这霸道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对待妹妹这么简单,反倒夹杂了特殊的情感。
但是深入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据他对贺君安的了解,贺君安还不至于是那种丧失天理的人。
贺昭昭轻轻地靠在贺君安的胸膛上,沉默不语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他的呼吸。
哥哥似乎有些变了,可是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另一边“鹤田千雪正毕恭毕敬地向她正前方的一位年长的日本军官汇报情况。
“将军,贺君安的确去了火车站,接了他妹妹,这几天,我们的人一首在暗中跟踪他,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行迹。”
“继续监视他,像他这样有头有脸的商会会长,绝不可能是表面这么简单。
我们刚调到上海不久,一定要了解清楚情况。
中国有一句古训,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懂吗?”
鹤田千雪口中的将军,正背对她,操着一口略带日本口音流利地说着中国话。
他是酒井次郎,日本高级军官,刚上任不久,管理着日租界内一系列行为,领导着下属各个部门的行动。
他轻咳两声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