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舟,暂且忍耐一时,到时再见机行事吧……苏炎边喝酒,边胡思乱想着,等睡意袭来,一看座钟,己是凌晨三点多。
也不脱衣服,就和衣睡在了金如花的脚头。
翌日早上,也不知如花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等公公金延林起床时,她早己烧好了早饭。
炒了一碗韮莱鸡蛋,又出去买了油条,剥了两只皮蛋。
把一顿早饭,弄得有有模有样。
金延林见儿媳妇如花,把早饭都准备妥当了,不由咧嘴连声夸奖。
"如花,新婚头天,也不睡个懒觉?
早早起来,把早饭都准备好了,真是难得!
"如花把垂在胸前的那条粗辫,朝后一甩,说了一句:“我做惯了,睡不着。
"听儿媳妇这么说,金延林人笑得更灿烂了。
像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冲进儿子的房里。
见苏炎衣服也没有脱,仍在呼呼大睡。
抓起那根红布缠绕的挑巾棍,照着儿子的屁股,劈劈啪啪抽打起来。
边打边骂:”你这小逆畜,新婚之夜,竟把老婆晾在一边!
你如何面对如花?
"苏炎被突然打醒,爬起来一看,竟是父亲拿着红棍在抽打自己,不禁恼怒异常。
冲着父亲吼叫:“爹爹,你干啥呢!
我们夫妻俩人的事情,你少管!
"苏锡君也发火了,厉声说道:"你这小逆畜,你当我不晓得你的心思:自以为才学相貌高人一等,不把小地方的如花放在眼里。
警告你:要是你对不起如花,老子跟你拼命!”
见父亲老脸涨得通红,苏炎知道他真是生气了,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挤出笑容说道:“爹爹,你放心,我不会对如花不好的。
这么勤快的老婆,上哪里去找?”
苏锡君咕哝了一句:"知道就好!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