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珠在男人的目送下离去。
回到客栈时,己经是后半夜了。
还在为此行所获心中狂喜,宋千珠的嘴角始终没压下来过,她刚打开房门,便被屋里紧张的氛围怔住了。
什么情况?
房间里有人?
桌上半盏烛光的缘故,屋中略显昏暗,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垂死病中惊坐起地扑了过来。
“珠珠!
珠珠啊!
你怎么才回来!”
何金缘张牙舞爪地哭喊着,忐忑不安的看向宋千珠。
猪猪?
哪来的猪?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宋千珠刚想转身就走就被何金缘恶狠狠的抱住了手脚。
宋千珠一手一脚拖拽着,费了老半天劲都走不出一步,只好改换把这个企图用自己衣服擦眼泪的人头掰开。
宋千珠:有够无语。。。
“珠珠啊!
你都消失一天了!
我担心你啊!”
“我知道你很担心,但你先别担心!
放开我啊!”
宋千珠使出吃奶的劲,脸都憋红了,气的她想提剑杀人。
“还有!
别乱起称呼啊!
我不是猪!”
宋千珠咬牙切齿的濒临在动武的边缘,就在她想使用灵力时,何金缘却突然不动了。
又犯什么病?
“我以为。”
何金缘松开手,低下头说到一半沉默起来。
宋千珠:?
说话能不能说完?
“你是嫌报酬太低偷偷跑路了!
就算是这样!
我也很担心你!
万一路上你又和那天一样。。。”
何金缘郁郁寡欢的把头低了更低,感觉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了。
这番耿首的发言,着实把宋千珠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