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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问姽翻了个白眼,大人有大量地转回了身。
苏问姽的耳朵平常是泛着雪一样的冷色,奈何皮肤薄,阳光投下来时仿佛能透着红光,晒个几秒钟就会泛红。
“你又不是第一次军训,不会提前做好预备,脑子都用来看小黄......”见苏问姽又要发火,季衍风哼笑了一声,转了话头,“......小说了?”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沾着微微冰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苏问姽耳朵上,点了点、再画个圈圈,像是在搅弄着漩涡。
白色的药膏像颜料一般布在那红通通的地方,如红梅白雪。
他的指尖轻柔地剐蹭过耳垂,顺着耳根缓缓滑下来,近在咫尺的呼吸轻轻扑洒在耳背处,带来了一阵阵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苏问姽的鸡皮疙瘩从脚首窜到头皮。
像是蹀躞盘旋的蝴蝶触角偶尔掠过月季,苏问姽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期写的比喻。
她不禁抖了抖身体,骂道:“你涂得那么色情干嘛?”
季衍风的手一顿,脸色也不好了,“我他妈动作轻点就是色情?
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吧?”
被一个男生骂自己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苏问姽恼羞成怒道:“不提黄字你会死是吧?
嘲讽我嘲讽的那么来劲,你自己又能纯得到哪去?”
“呲啦——”一声,季衍风狠狠地撕开了创口贴的包装,“至少我不会在上课的时候看小黄文。”
苏问姽忍不住了,“我说了多少次了,那是弹出来的广告!”
“嗯嗯,广告。
你连翻了二十多页的广告。”
苏问姽没话反驳,红着脸愤怒地、心虚地就转过了身。
身后,季衍风手持着创口贴,看着擦了药膏还越变越红的耳朵,他的笑容突然有些走样了。
“不是吧苏问姽,你在害羞啊?”
他的散漫的声线中噙着一丝笑意。
苏问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