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成,他冲着黑瞎子低喝一声:“黑瞎子,闪开。”
黑瞎子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配合的收手收脚的往里边翻滚几周。
玻璃瓶触碰到地面的瞬间炸裂开来,西溅的酒精被明火点燃,在黑暗中像是绽放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竖井里刚探出一点肢体的黑色生物被火灼了一下,缩了回去,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黑瞎子现在的地方没了金属丝,对着对面的解雨臣作揖道:“谢谢花爷救我小命。”
刚才的火焰把金属丝烧断不烧,谢家众人进了进去,解雨臣打着光看向竖井里,听见他的调侃头也没抬。
“黑爷别拿我打趣了,我只是给你减少了些麻烦,要真心想谢啊,酒精的钱就从尾款里扣了吧,那可是进,口,的。”
挂上进口的牌子这价格估计就得翻一番,黑瞎子的笑僵住了,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一脸哀怨的凑过去,蹲在另一侧。
这洞口下边是个圆形平台,周围还有些东西,但是因为视野有限能看到的只是边角。
黑瞎子也看清了下方的模样,他有气无力的提出自己的猜测:“下边可能是个血祭台,不过我不建议从这下去。”
解雨臣应了一声,另一边的谢家伙计己经把道路清理干净,得以看到里边的石室。
不久他便发现了一件事情,无关墓葬,将手电筒的光首射到黑瞎子的下半张脸上,愠怒不解:“你跟着我干什么?”
黑瞎子悻悻的扣了扣脸颊,墨镜下的眼睛瞥向正在翻找东西谢家伙计,讪笑一声:“这就去,这就去。”
解雨臣继续打量石室里的摆设,似乎是一个人的住处,依那些存放在柜中的衣物来看,可能是一位大祭司。
书架上的书籍都是独特的文字,他对这是一知半解,还得回去交给专业人士来翻译,刚好书架被黑瞎子给占用,便让伙计把书都收进行李袋保存。
黑瞎子开始上手操作起来,由于书架的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