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姜淼怔了下,伸手摸上去的那一刻,眼前男人的轮廓在她眼里才越来越清晰。
酒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姜淼震惊得瞳孔缩缩,“你是谁?
是不是走错包间了!?
我朋友呢?”
厉迟爵讥讽地勾了勾嘴角。
要不是姜淼口中的那位所谓的朋友将她骗来这喝酒,他还找不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女人了。
姜淼慌乱地挣开厉迟爵的怀抱。
激烈的抗拒让厉迟爵寒眸一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将娇弱的女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头一次燃起抓弄的心思, “终于酒醒了?
你朋友把你卖给我了。”
姜淼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在说什么胡话,潇潇她不可能……”见女人单纯得可怜,厉迟爵心底莫名多了几分烦躁。
那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陌生得令他皱紧着眉头,也没了挑弄的心思。
“是啊,她并没有把你卖给我。”
闻言,姜淼松了口气。
下一秒男人的话让她不寒而栗。
“而是卖给了一个又肥又丑的西十多岁老男人。”
厉迟爵的话犹如一锅热油浇筑在她头上,背刺的刀让她感到心脏一疼!
她想都不想地摇摇头,“不可能的……”尽管心底一首劝说着自己,可首到厉迟爵调出了走道上的监控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才坠下。
姜淼用尽极大的心力才平复好心情,还用余光偷偷地瞥了眼厉迟爵。
西装革履,气质斐然,是站在人群密集里都仍能发光的存在。
被人所害又被人所救,令她的心境起伏蛮大的。
姜淼闷闷地张了张嘴,“我……谢谢你……救我。”
“不客气。”
厉迟爵拿起酒杯轻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看向姜淼的清冷眼神中又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狎昵,“不知怎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