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剃掉了她身上那层层骄傲。
她眼眶通红,凭什么厉迟爵这样说她?
“我没有接受你给的东西,也没有答应你任何的条件。
我们甚至只算得上是个陌生人。
你没资格说我怎么样。”
“景嘉城州内,我厉迟爵说一不二。
绞尽脑汁想往我床上爬的女人都成百上千了,你以为你自己算个什么令人稀罕的货色?
我承认你这副纯情自爱的模样确实勾引到我了,但欲擒故纵过了头就是玩火自焚!”
厉迟爵长相张扬,眉眼深邃,一张脸称得上万里挑一,散发着满满荷尔蒙气息的极致身材,配上他口无遮拦的轻谩骂声,浑身一股王者般的戾气。
“忤逆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肩头,额角青筋微凸,捏到发白的指尖暴露着此刻男人的理智己经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你走开,呜呜我,我肩膀疼……你松手。”
姜淼抽泣着推了推他。
厉迟爵身强体壮,手下从来是没轻没重的,雇佣兵的力劲都比不过他。
姜淼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厉迟爵一点。
情急之下,咬上了厉迟爵的手。
浓浓的血腥味蔓延着上味蕾,充斥着口腔黏膜,厉迟爵却感受不到疼痛般,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他不紧不慢地从姜淼口中抽出手,牙印覆盖上的地方正不断往外渗着血,看得姜淼心尖一颤,内心漫上几分悔意。
可她不敢停留,在厉迟爵晃神的那一瞬,推开了人跑了出去。
“厉爷,我们需要拦那位小姐吗……”大堂经理进门的那一刻,入帘的红意让他惨白了老脸。
厉迟爵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的伤口,轻慢地吐出了句,“不用理。”
“厉爷,您的手……要不,我让医生再过来一趟吧。”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