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她将帽檐压低。
走进小巷。
巷子隐秘处传出水腥味,地面湿滑,布满苔藓。
遍地的垃圾和干涸的污水,显得又脏又乱。
凌因因把外套甩在那人的脸上。
猛地一记鞭腿,打在他的膝盖骨上。
趁此机会,把女孩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男人面孔狰狞蹲在地上。
不等男人再次站起,她揪住衣领,膝盖猛顶他的小腹。
男人忿然,“别tm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
“哦,是吗?”
凌因因随手拿起墙角被遗弃的酒瓶,往墙上砸去,玻璃碎星西处迸裂。
她笑了笑,“好不巧了,我平生最喜欢多管闲事。”
她将酒瓶的豁口处指向男人的脸,眼神极为嚣张和挑衅。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禁让刚刚才跟过来的付子慎震惊。
他想撤回刚才那句话,这女的能把自己打趴下。
英雄救美的戏码,不能光让她抢了所有的风头。
付子慎抢前用后肘袭击男人的鼻子,鲜血涌出鼻孔。
男人狼狈地可笑。
男人明显发了怒,向他扑去。
凌因因腰身一折,将手中的碎酒瓶口扎入男人的小腹。
血液沾上了她的手,凌因因丝毫不在意地蹭了蹭脸。
白皙的脸庞沾上血污。
玻璃瓶子扎不深,但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他的眼前有些发黑。
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身后传来警笛鸣响。
付子慎和凌因因从审讯室里面出来,迎头撞见一个少年,大夏天穿的黑衣帽衫,戴着戴着一副眼镜。
靠近的时候,温度低了低。
凌因因拂身而过。
只听到身后的付子慎激动地喊道:“宴哥,还好是你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