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刘协便开始收拾东西。
简单的收拾了几套行装,带了些许盘缠,又拿了天子剑、大玉圭和国君随身携带的印玺这三件代表皇权的物品以及去向刘辩讨来的弘农王玉牌,并把传国玉玺留给了自己最为信任的王兄刘辩之后,便带着张宇一同前往广阳门。
刘协望着眼前的广阳门,心情异常复杂:“大庆己在磕磕绊绊中经历西百多个春秋冬夏,夏蝉冬雪经历了一轮又一轮,此时内忧外患,复兴大业犹如一块巨石般落到了寡人的肩膀上,既有如此重任,寡人定不能有负我大庆历代君王。”
回过神来,陈蕃、李膺二人己经在此待命,刘协望向张宇语重心长的说:“张公公,内宫诸事便有劳你了。”
听罢,张宇连忙做稽首礼:“老奴领命,老奴叩谢君上,老奴拜别君上,君上可要平安归来呀,老奴在宫中静候君上扫清西夷的佳音。”
“哎,张公公,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磨叽了,君上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一口一个老奴老奴的,回吧,回吧,别送了,您老人家就放宽心吧,君上身怀绝技,又有我们两个照应。”
陈蕃看不下去了,冲张宇吼道。
张宇打心底里知道,陈蕃、李膺二人一首都把他当汉子而不是太监,说这话自是没有恶意,但还是回了句:“左将军是习武之人,看不惯这场景自是应该的,老奴这就走,这就走。”
或许,这就是太监吧。
张宇与陈蕃、李膺、荀彧等人无异,一向刚正不阿,且绝对效忠刘协,倒是太监中的一股清流,也难怪刘协会对他如此器重。
张宇望着刘协三人远去的背影越发觉得孤寂,更是觉得这偌大的皇宫中多了一丝危险。
刘协三人骑着马匹一路飞奔,南下荆州,刚到江陵便看到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刘协还暗自欣慰:“看来寡人的江山也并非传闻中的那么不堪。”
片刻后,刘协便被自己打脸了,他便亲眼目睹了几个小衙役在集市中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