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办公,打听个消息只消半刻即可。
听罢,刘协便吩咐二人,以后不可称呼他为君上,需要以公子二字待之。
刘协掂量着,县令可断案,县尉可掌兵权,该如何下诏书才会对自己最为有利。
三人商量后,一致认为,在这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硬实力才是说话资本,于是乎刘协便化名刘远以便于视察吏治。
翌日清晨,刘协一等人带着诏书来到公堂门前,正欲宣读圣旨,却不料看到一妙龄女子正在击鼓鸣冤。
此女子,长相清秀,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垂首至腰间,身穿一袭长裙,且肤白大眼,如果有活体女神也不过如此吧。
刘协上前询问缘由,只见女子哽咽了良久后,嘴里才蹦出几个字:”请公子为我申冤呀!”
刘协见状,接过鼓锤,让女子到一旁休息。
一盏茶后,县丞慵懒的伸着腰走了出来,一出来便是官气熏天,对着众人是一顿怒吼,发泄完毕后,又清了清嗓子:“何人击鼓鸣冤,状告何人,可有状纸?
且到公堂上与我细细道来。”
女子上前道:“大人容禀,小女子本是一乡野女子,奈何昨晚遇到一禽兽不如的畜生,不仅对小女子加以强暴,还杀害了小女的双亲。”
“大胆淫贼,竟敢为色害命,这是在藐视天子,藐视本官,张达李永何在,速速去将此淫贼捉拿归案!”
两衙役无动于衷,却见师爷在跟县丞咬耳根子:“大人,她没说状告何人呢。”
这糊涂县丞立即补上一句:“不知姑娘所告何人。”
“武天良!”
“大胆刁妇,竟敢污蔑武公子,是何居心,来人呀,赏她五十大板子。”
惊堂木一下,女子!
几乎到了绝望的边缘。
突然,堂下传来一句且慢。
来看热闹的人一致看向声音的源头,没错,正是那少年天子——刘协。
“何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