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再次入仕?”
面对一位颇有三皇遗风,又礼贤下士的君主,李承训又怎能拒绝?
再者盛情难却呀!
“敢不从命!”
既是如此,李承训上前听封,着李承训为尚书台又丞,即日赴京,不得有误!
李承训谢恩的话音未落,刘协便拉长了脸说道:“寡人素来奖罚分明,既有嘉奖,惩罚也必不可少!
县丞萨滋,师爷何勇,郡守石显,犯人武天良尔等欺压良善,鱼肉百姓,罪恶滔天!
处鞭刑八百,次日于西市处斩!”
石显一干人等听罢,连忙跪地求饶,与以往那群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人形如两人。
刘协向来讨厌骄横跋扈鱼肉百姓之人,又怎么会受此影响,一声令下:“退堂,无形之中显露了天子雄风,行事果断决绝这一点,刘协颇有高祖遗风。
翌日清晨,县衙前挤满了人,原来是县城老百姓听说了刘协要离开的消息,纷纷来为刘协送行。
“各位稍安,寡人有几句话要讲。”
刘协一发话众人顿时肃静。
“郑德秀接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敕曰:江陵郑德秀,敦睦嘉仁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垂训端严,褆躬淳厚,寡人甚喜之,封文忠男,食邑南郡,除兵力调动与官任免需奏报朝廷外,一切事宜爱卿皆可自行斟酌,且爱卿可享裂土之权。
’郑德秀领旨谢恩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在外出差回来,不明真相的衙役莽莽撞撞靠近并喊着:“大人,天子,天子驾临南郡。”
众人一脸疑惑,天子就在眼前,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天子。
那衙役缓过来一看,这县衙的人员班子似有不同,便有些许疑虑,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刘协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便故意隐瞒身份说道:“我乃新上任的县尉,不知天子驾临何处?”
那衙役不知如何开口,竟有些许口吃:“启禀县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