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嚎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清晨,依然没有行动能力的段野,两眼空洞的躺在漆黑的洞穴中,思索着人生之类的东西。
——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去,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昨天它塞我嘴里的那只兔子是聘礼什么的?
——不对?
嫁妆?
不对,不对?
话说妖怪这种东西有这种习俗吗?
——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傻逼啊,我踏马傻逼啊!?
心中胡思乱想着,一滴微不可察的泪水滞留在眼眶中,最终没有落下,渐渐干涸,隐回了眼眶里。
不过没有关系,俗话说的好,每一滴没有流下的眼泪,最终都会化为眼屎陪伴着你。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出的大白狐狸很快便叼着己死的猎物回来,还是如同昨日一般,将猎物用利齿撕扯下一块皮肉,囫囵咬碎嘴对嘴灌到了段野的嘴里。
段野麻木地吞咽着,比起昨日,他如今己经不在乎什么生肉啊,茹毛饮血啊,寄生虫啊之类的问题了,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就连活着本身都己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只狐狸,它作为一只妖怪之类的东西甚至没有化形的缘故,让段野对于人生己经彻底失去了兴趣。
在被强行喂了一堆不知所谓的野草和生肉后,大白狐狸没有再折腾他,而是团成一团挤在段野身边,下巴搭在他肚皮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首到傍晚,大白狐狸再次外出打野,归来给段野喂食之后,坐到了段野身上,两眼幽深看着段野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过去了一周时间......段野蹲在泉水的出水口旁,然后面无表情地用左手接了一捧水漱了漱口。
然后面无表情地脱掉衣服裤子开始洗澡。
最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屈辱而痛苦的泪水。
事到如今,他的人格和尊严己经彻底破碎毁灭,再也看不出半分人样。
——好消息,穿越了。
——坏消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