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廖超群,你别吵啦,我刚从盛京回来,回笼觉都没有睡呢就听到警报在响,急急忙忙过来帮忙,少生点气,你看你现在的肤色越来越不好了。”
巨大房间之内,几乎所有人都面带恐慌神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只有吴承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进房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还有闲心拍了拍刚才帮忙报信的女性科研人员,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似乎被吴承德玩笑性的语气感染,廖超群微微抽动嘴角,极其勉强地扯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金色圆环散发着神秘而又危险的光芒,缓缓地移着,仿佛命运齿轮在无情地转动。
廖超群看向众人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的重叠,话语中带着一丝悲凉说道:“我把所有的睡眠时间都牺牲了,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切,可最终还是没有阻止降临发生。”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说,只要阻止这个大铁环子重合,就能阻止降临发生?”吴承德挠了挠有些油腻的头发,发型变得更加凌乱,探头看向头顶上缓缓移动的金色圆环,带着一丝求证的语气询问向何玮桁。
“《最后一个纪元》的更新已经无法阻止,天轨自主进行了愈合,具体原因还尚不明确,但是游戏更新也牵动了时间轴重合,时间轴也代表着锚点,一旦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的锚点完全一致,祂们就会看到这个世界,然后——”
“哎呀,你们搞科研的话怎么都这么多,你就说这个大铁环要是停下来了,有没有用吧。”
何玮桁神色凝重地说道,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额头上满是汗珠,详细解释目前的情况,试图让吴承德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而吴承德烦躁地挥了挥手,没耐心听这些复杂的科学理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串挂满飞剑钥匙的钥匙串,直接了断地询问向何玮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果敢。
“能!”何玮桁这次不敢再多说话,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看到吴承德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走你!”
伴随吴承德一声轻喝落下,钥匙环上的九柄钥匙飞剑,猛地挣脱锁扣,富有灵性地冲天而起,如同九条蛟龙出海,在空中留下一道黄色轨迹,闪烁着光芒,飞向了头顶上的金色圆环,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当!当!当!”
九柄飞剑分成了三组,一组顶住了金色圆环的前方,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火花四溅,死死抵住,阻止对方继续移动,仿佛一道坚固的防线。
法可言。
之前为了进攻千曲县,智瑶将大军派遣出去镇守晋阳,此时远去的军队究竟都去了哪里,已然无人知晓,如今大营之内的兵力,与来犯之敌相比远远不及,显得捉襟见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狐仲率领的被庐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冲锋而来,无疑给智氏残军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让他们原本绝望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gr的老狐,你现在挺t牛b啊。”一名智氏军官满脸血污,雨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只是随意地用手擦了擦。
赵韩魏三家联军的士兵,在换了一身崭新装备的被庐兵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每一次武器挥动都能带走一条生命,军官见状豪爽地大笑起来,口中还不忘调侃道:“你这哪里是调去了溃骑师,你这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主子吧。”
被庐骑兵的装备繁多,各种武器,护具一应俱全,但还算不上是重骑兵,凭借手中精锐的武器,依旧能够对赵韩魏三家联军士兵形成降维式打击,敌人在他们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由于地面湿滑不堪,骑兵的灵活性大大下降,部分被庐兵在敌人悍不畏死的攻击下,还是受了一些轻伤。
“李长伯,别在这跟我废话,快快集结部队,随我冲杀出去,若是晚了一刻,性命堪忧!”狐仲用力一勒缰绳,驱使战马人立而起,嘶鸣着狠狠踩在了一名敌军士兵的身上,对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命呜呼。
虽然被庐兵因为身份的问题,平日里在智氏大营内并不受待见,常常被人冷眼相待,可如今大敌当前,狐仲能够分得清是非轻重,此时面色十分严肃,对着智氏军官大声吼道。
“冲出去作甚?营内兵力十不存一,死亡已经是必然的结局,老子才不想逃离战场,躲在哪个地方窝囊地死去,今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李长伯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用力砍入一名联军士兵的肩膀中,鲜血喷涌之间,又狠狠一脚将对方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夜间匆忙迎战,李长伯身上连一件甲胄都没有,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到处都是血迹,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魏驹和韩虎那两个gnyd,带着赵毋恤向中军帐冲杀过去了,但是智公今夜在后营小屋内制定攻城计划,刚刚智果将军和智菲师帅也带了骑兵回援,你们也快去,带着智公离开,他日卷土重来,为我们报仇!”
李长伯看了狐仲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与庄重,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对方身上,随后便带领其余士兵,疯狂地扑向敌军士兵,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敌军的阵型中硬生生打开了一条通往大营内部的道路。
“t的,老李!今天算你牛b!”看到李长伯抱着刺入腹中的三柄短剑,依旧在向敌人冲锋,身体摇摇欲坠,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狐仲的眉头不断抽动,实在不忍心看到如此惨烈的模样,最后别过头去,不再看往昔同僚悍不畏死的进攻,高声呼唤麾下士兵,让他们随着战友用生命锻造的道路,继续向大营后方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