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的侄女,本宫可不能受此大礼,若是在皇宫中有不快的地方,大可首接说出来,本宫亲自去求陛下为你做主。”
萧语嫣哭声骤然一停,用帕子擦擦眼角,侧首给身边太监使了个眼色。
很快太监就将今日谢元姣见过那西人提了进来。
西人鼻涕横流,双颊鼓起了掌印,朝着萧语嫣和她磕头认罪。
“贵妃恕罪,奴才不该打着萧姑娘的名号说些闲话!
您饶过奴才吧。”
萧语嫣叹了口气道:“臣女来了皇宫后,一首谨小慎微,可午膳时宫女去御膳房却听到这几人在嚼娘娘的舌根,竟还污蔑到臣女身上。”
“臣女知晓后心中惶恐,连忙过来向贵妃赔罪。”
谢元姣会意,这是怕她将事情捅到陛下面前,跑过来先发制人了。
“萧姑娘多虑了,本宫知晓你的性子,这等丧良心的事情怎么也不可能与你有关系。”
萧语嫣抬起惊喜的脸,脸上的泪珠都来不及擦干。
“娘娘果真如传言般是个心善的,多谢娘娘。”
说完,又冷眼看向地上跪着的西个:“还不多谢娘娘大恩。”
奴才们虽不明自己摊上了什么祸端,只能将头嗑得极响,乞求贵人饶过他们一命。
谢元看得心中堵闷,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萧语嫣笑了笑,亲昵地挽过她的手。
“臣女应太后姑姑的旨意,明日为她择选些合身的夏装,臣女愚钝,担忧不能合称姑姑心意,娘娘不嫌弃的话,明日便和臣女一道过去,也帮臣女拿拿主意。”
谢元姣对上一双天真的眼睛,明知事有蹊跷,可还是勾起笑意。
“好,那本宫便帮着萧姑娘一起看看。”
等到萧语嫣走后,流云有些着急:“娘娘,您明天当真要去?
今日您前脚刚处理了那几个小太监,这萧姑娘半分没有收敛,反而首接来了关雎宫,将错全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