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听筒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喜悦和激动。
周到被这笑意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到了,到底是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她这一笑站着不远处铁门旁的肖箐看呆了,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自己这个同桌笑起来这么好看呢,明眸皓齿,周到一笑身体周遭带着的阴郁霉味都消失不见,像天气预报多云转晴。
哦,他差点忘了,周到不爱笑,以前的她给人感觉像是拧的半干被人随手扔在角落的扁平抹布,因为没晒到太阳所以常年带着霉味。
估计当年注意到周到的只有他们后桌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向春来。
想到这个人,肖箐心情是复杂的,二人的关系不算熟,肖箐上学时运动细胞还未被开发,向春来那一伙人都是爱打篮球的,自然是玩不到一起。
但因为同桌是周到的缘故他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向春来的照顾,就好比说六中那老教学楼的窗户是不是有只鸟一撞玻璃就碎了,一年到晚总有那么一两块是漏风的,他懒,虽然是做窗边,但里边靠窗的位置一首是周到坐的,只要有周到在玻璃碎了他就不用愁也不用动手,因为向春来会帮周到修。
不过高考完就好像听说向春来见义勇为,英年早逝了,莫名的为他感到惋惜和难过,如果他还在跟周到修成正果了倒也是郎才女貌了。
肖箐在这黯然神伤的脑补着,没注意到挂了电话的周到神色怪异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肖箐......你今天是来这相亲的吗?”
周到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张女士一声不吭为她安排了场相亲,就在今天。
相亲对象说是个当兵小伙就在小区门口等她,周到心想,这说的不就是肖箐吗。
肖箐还没反应过来,尴尬的一只手拎着牛奶和礼盒,腾出另一只手习惯性挠后脑勺,笑着说,“是......是啊,我一首在部队里很少出来,一首找不到对象。
我妈挺急的今天就给我安排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