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睡袍永远裹不住她的诱惑。
“你是谁呀你?
怎么回事儿?
谁让她喝这么多酒?
你有没有占她便宜?”
连珠炮的发问,我刚刚一张嘴她接着又来了:“你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还是己经胡作非为了?
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是她同事,今天单位搞团建,覃子瑶高兴就多喝几杯”我赶忙解释“我没有对她图谋不轨,也没有对她胡作非为,她就是多喝几杯。”
”多喝了几杯呀?
多喝几杯呀?
你骗谁呢你!”
边说边把覃子瑶扶沙发上躺下。
“告诉你,瑶瑶是我同学里酒仙一样的存在,能把她喝多了到还真没几个,是不是你们几个臭男人合起伙来灌她的,告诉我都有谁,看我不收拾你们。”
“真的是她自己开心多喝了几杯,真的没人灌她,我对灯发誓。”
我不敢说实话,就覃子瑶那酒量,没人灌会醉才怪呢。
“发誓,发个屁的誓,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还发誓呀?”
说罢连推带搡的把我推出门外:“滚滚滚,别让我在看见你,满嘴跑火车的渣男,滚!”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我恋恋不舍的走下楼,随手点了一支烟,慢慢的走到了江边,夜深的江口市依然霓虹灯闪烁,倒影在江水里,随着江水的流动,朦朦胧胧甚是好看。
回到我的小狗窝,我意犹未尽,坐在电脑旁发着呆,闻着手上残留的覃子瑶的香水味,脑子中幻化出很多场景。
如果听老妈的话,那现在该是什么样的景色……。
在出租车上,我就是对她动手动脚了又怎么……。
我要是把他带回我的狗窝会不会有一场大战……。
想着越不敢想,不想又挥不去,男性的荷尔蒙也随着胡思乱想开始了加速的分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