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无法安然待在这个世界了。
刚来就背负一条性命,对于她一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姑娘实在是太沉重了。
“对了,我叫孟昕,刚刚告诉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她真的觉得这只大老虎非常的可爱,和初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特别是歪着脑袋背对着她的模样,有点傲娇反而显得更加反差萌了。
“我……我叫青泽。”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弄得孟昕心里毛毛的。
“其实你可以等我醒过来,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再商议之后的事情,你现在伤得这么严重,万一之后落下毛病,你还是将军,在战场上面多危险啊。”
她己经快要忘记,雄性兽人首先是人。
面对这种兽形,给人感觉就是一个巨大的哈基米,孟昕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了。
“对不起。”
青泽的声音更加小了,孟昕以为此刻的他己经疼痛得无法言语。
“你先别说话了,我叫洛白来照顾你。”
孟昕收回了放在虎头上的手,青泽的耳朵瞬间耷拉下去了。
当她走到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洛白。
“我是医生,这是我该做的。”
“谢谢你,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帮忙照顾受伤的小动物什么的,也是她应该做的。
洛白用光脑联系了几个人,然后对孟昕说到:“你现在唯一能帮忙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然后登录光脑记录个人信息。”
“你才是最需要被照顾的病人。”
他说过了,那个家伙只是小伤,显然这个雌性没有听进去。
孟昕看了眼室内的青泽,感觉他状态不是很好。
但洛白说的其实也没错,她帮不了忙,甚至刚病醒,于是随洛白回到了治疗室。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你现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