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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连云卿的叫声,小流浪狗也被吓了一跳,但它只是停了一下,咬着牛奶盒的牙却一点没松,很快就把牛奶盒拽到草丛里,再次消失不见,只留下草丛被钻过的窸窣声。
刚吃完干巴面包被噎住还没来得及解渴的连云卿,看着作完案就逃跑的小流浪狗,只剩自己在风中凌乱。
“你个小没良心的!”连云卿又从自动贩卖机给自己买了一盒牛奶,才把嗓子眼里噎着的面包咽下去。
除了经历了被小流浪狗抢食的这一个插曲外,连云卿今天早上非常顺利,首到进实验室之前,都没有见到疑似“男桃花”的存在。
连云卿总算放心了。
到了实验室,换好衣服,做好消毒,连云卿准备进实验室时,碰到了同实验室的学姐。
学姐笑着和他打招呼:“云卿,来给姐算算,今天的菌菌们,喜欢我们哪只脚先迈进实验室?”连云卿会算命卜卦,在全学校不算是什么秘密,他偶尔也摆个小摊算上几卦,赚赚小钱。
当代脆皮大学生,大都是连云卿室友徐俊小那类型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主打一个按需迷信。
“主打就是你劝我放下我是做不到的,但你说他影响我财运,好,那没事了,我放下了。”
对于连云卿他们学校实验室来说,菌种不想活了的理由,千奇百怪,令人防不胜防。
那些菌种平时可以长在冰箱里,长在水缸里,长在大爷大妈的花盆里,就是不肯长在培养箱里,主打一个倒反天罡。
心如死灰的实验室同学们,在上学和上进中,选择了上香,经常跑来找连云卿问吉凶。
连云卿笑着回答:“学姐,右脚。”
学姐哈哈大笑,朝连云卿做手势:“学姐请你喝上海婶子。”
等连云卿进了实验室,去看过他那几箱宝贝菌菌们,确认它们还坚强的活着,他总算放心了。
如果这次菌种死亡,他这一学期就全都白干了,只能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