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几人往西前行,只见那座山,真是好山:
高山峻极,大势峥嵘。
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
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
千条红雾绕,万道彩云飞。
见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
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
崖前草秀,岭上梅香。
荆棘密森森,芝兰清淡淡。
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
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
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莱阆苑只如然。
孙悟空道:“师父,前面乃是万寿山五庄观。山名唤万寿山,山中有一座观,名唤五庄观,观里有一尊仙,道号镇元子。”
猪八戒听过镇元子,说道:“师父,那镇元子大仙乃是地仙之祖呢。”
唐僧几人来到五庄观门口:“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几人看向门上,一对春联写着,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孙悟空笑道:“俺老孙大闹天宫时,在那太上老君门首,也不曾见有此话说。”
只见那里面走出两个小童儿来,林晚棠回想起西游记里面,这二位正是那清风明月二仙童。
清风说道:“我家师父说今日会来客人,想必就是你们了,请进来吧?”
正厅堂前唐僧烧香礼拜,看着那天地二字道:“仙童,为何你家师父不供养三清、四帝、罗天诸宰,只将天地二字侍奉香火?”
明月道:“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
清风道:“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
唐僧又问:“请问二位道童,你家师父何在。”
童子道:“家师去元始天尊那里,听讲混元道果去了。”
清风看了一眼明月,对唐僧道:“我家师父说让我们二人款待你们,长老先坐,我们去准备斋饭。”
镇元子临走时曾吩咐清风明月,摘下两个人参果给唐僧吃,但是没说给他的徒弟,所以这些人还在,他自然没摘,等着唐僧几个徒弟走了再说。
唐僧几人用过斋饭后,孙悟空跟林晚棠出去散步了,沙僧和猪八戒去放马了。
清风明月见只有唐僧一人在屋内,取了金击子,打下了两颗人参果。
清风将那两个人参果放在唐僧面前,开口道:“长老,这是我家师父特意吩咐为你准备的人参果。”
明月道:“长老,这人参果乃是我道观中的宝贝。”
唐僧看了一眼后,大惊失色。
“你们这怎么还吃人呢,这分明是个未满三朝的孩子,快快拿走,拿走。”
唐僧看都不敢看,直接背过身去。
“大师兄我们回去吧,我们去找唐师父。”林晚棠揪着他手背的毛发,一边说要回去找唐师父。
孙悟空带着林晚棠一个闪身,就来到唐僧身边,好巧不巧就撞见了清风明月二人,只见他们二人拿着果子。
清风跟明月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清风凑到明月身边道:“怎么这么巧,就让他俩个看见了。”
原来清风明月二人,正准备拿着果子出去,唐僧不吃,他俩出去后就给吃了,但是现在估计是泡汤了。
明月缓了缓神色,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唐僧见他二人回来,说道:“悟空,林施主,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麻烦二位道童,把果子给我的大徒弟,还有这位林施主吃吧。”
清风和明月面面相觑,无奈只好点头,有些不情愿将人参果放下来。
她皱眉,人参果这一幕有了改变,那么也就意味着,孙悟空不会受猪八戒影响去偷果子,更不会推倒果树。
孙悟空拿来人参果给她吃,其实孙悟空不认识这东西,既然道童摘了两个,师父不吃,那就他俩吃呗,反正不吃白不吃吗。
八戒和悟净放马回来时,听那道童说起人参果。又听那道童说,那人参果被那个毛脸的和尚,和那个姓林的小姑娘吃了。
八戒听后馋虫上来了,悟净倒是没啥反应,他拉着悟净找来孙悟空和林晚棠,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林晚棠此时感觉心中不妙,就听见八戒道:“我和沙师弟刚才放马回来,听那道童说这观里有一个宝贝。”猪八戒旁敲侧击的问。
孙悟空摇头,表示不知道,林晚棠抢话:“人参果吗,我知道的。”
孙悟空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那两个道童一脸不情愿,原来那果子是宝贝啊,不知道那果子有什么用处,但是他只觉得吃完了,感受到身体一股法力的波动,经脉也通了不少,林晚棠也是如此。
猪八戒听闻,又道:“猴哥,你看你跟她都吃了,你也去他那园子里偷几个来尝给我和沙师弟尝尝,如何?”想了想又补充道:“哥啊,我听他说,要拿金击子去打。”
林晚棠心里咯噔一声,好在这之前她就嘱咐过孙悟空。
其实她早就悟出一个道理,九九八十一难本该都是唐僧的。唐僧被抓走,都是孙悟空去救,实在没看出唐僧劫难在哪里,好像全给了孙悟空,那么她也尽力帮他减少劫难。
林晚棠直接回绝道:“你既然知道用什么打果子,那你就自己去吗,我大师兄可不会替你干那些事。”
孙悟空也开口道:“我和小娃娃吃人参果是那两位道童给师父,师父不吃才给我们的,俺老孙可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猪八戒见使唤不动孙悟空,转身走了,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干嘛了。
不一会的功夫,猪八戒就抱着一个兜子道:“嘿嘿,猴哥。你不想摘那就俺老猪去,一共摘了四个咱们一起吃吧,猴哥。”
沙僧见了道:“人参果,二师兄你真去偷了他观里的宝贝不成,你……”
猪八戒转头笑嘻嘻说道:“你见过这东西,那你肯定吃过对不对。”
悟净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不曾说什么。
猪八戒将人参果一人一个分了下去,分到孙悟空跟林晚棠的时候,林晚棠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师兄,我们就不吃了,大师兄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