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嫁过来第二天就被送往城里念书,这一晃便是整整三个年头。
这次能回乡下老家,全因娘亲被查出患上了晚期肺癌。
结婚那三年,他口口声声说是要让她继续深造,实则不过是找个借口,好让他与心中的白月光过上两人的甜蜜日子。
夜幕降临,她在老屋陪着公婆和家里的长辈用过了晚饭,回到了那间他们从未真正共度时光的新房。
当年那个任性的小公主早己收敛起了锐气。
这次归来,她心里明白得很,是时候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了。
他从外头回来,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是个一丝不苟的完美主义者,更是个出了名的洁癖狂魔。
贺宣远远瞧见他在窗边驻足,他每向前迈进一步,她的心跳就跟着加速一分。
三年过去,他愈发英俊潇洒,威严逼人。
他止步于沙发前,解开领带坐下,她则失望地垂下了眼帘。
“见过咱爸妈了吗?”
他语气平淡地问道,并未抬眼望向她。
贺宣习惯性地把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学生似的规矩,更似一个安静的下属,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你看这个。”
他忽然俯身从桌下的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
贺宣仅瞥了一眼,就知道她的猜测成真了。
不久前,网上流传着他与白月光去挑选婚纱的消息,而他们之间却是秘密结婚。
她走上前拿起那份文件翻开一看,五个大字跃然纸上——离婚协议书。
她暗自庆幸自己己有心理准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同意。”
徐梁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朝她投来,声音依旧平静:“坐下谈。”
贺宣应声,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刚喝过酒,脸色不太好看,又扯了扯领带。
贺宣告诫自己尽量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