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协议上写明这套房子归你所有。”
在这穷乡僻壤的中心地带,他竟将一套价值连城的湖景木屋赠予她,真是出手阔绰!
贺宣苦涩一笑:“只怕如湘姐知道了不会高兴。”
听到“如湘姐”这三个字,徐梁眼中掠过一丝寒意,但他随即转身朝厨房走去。
贺宣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老旧手表,己经十点了!
徐梁捧着自家酿制的米酒走出来时,贺宣开口道:“徐哥,我该……喝一杯!”
“……你不会喝酒吗?”
“……”贺宣走过去,木讷地接过酒杯。
他怎么认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不会喝酒呢?
她轻轻尝了一口,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佳酿,但这米酒入口甘醇,她低头顺目地站在他身边。
徐梁看着她:“今年你……二十……二十三了!”
结婚那年,她确实还很小。
徐梁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她。
她依旧穿着黑色裤子配上长袖衬衫,只是这次的衬衫换成了更为温婉的样式。
徐梁自然知道她长得好看,但她长得太过出色,让人觉得刺眼。
两人喝完了酒,贺宣才又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爷爷派来看守的人就在外面,今晚你是哪也去不了了。”
徐梁微笑着说,“和以前一样。”
贺宣惊讶地看着他,徐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和以前一样。”
所谓“和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她睡床,他睡沙发吗?
毕竟,就算爷爷的人在外面监视,这屋子这么大,那张宽敞的竹编沙发也足够她睡了。
“你以为你睡过的床,我还愿意再睡吗?”
徐梁仿佛察觉到她的顾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提醒。
贺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