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抬手给他一巴掌来发泄，只能低头喃喃埋怨。
“宋予安，我拿了金奖，可是没有人分享……”宋予安心颤了一下，眼眸负罪般地忽闪，平时口若悬河的他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木讷地看着女孩抓紧他的衣襟痛哭，小心翼翼地抬手，颤颤巍巍轻拍着景瑟后背安抚。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两人依偎许久，男生笔首地挺着任由女生责怪。
景瑟情绪太激动了，等缓过神来时觉得实在丢脸，从旁边扯了张纸留了联系方式后匆匆离开。
宋予安没追，孤独地站在原地凝望着友人远去，手里紧紧攥着纸，神情恍惚迷离。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站在朋友的立场去挽留，毕竟没有哪个朋友像他一样懦弱又混蛋。
“217包间需要服务。”
耳麦传来机械声。
“收到。”
宋予安闭了闭眼，压下眼里的红晕后再次睁眼，神态自若，唯独放纸的手微微抖动出卖了他。
他低头整理了着装，转身回去继续服务217的客人，可刚一进门就被开了瓢。
“嘭——”一瓶上好的红酒满满当当还未拆封，就这样浪费在头上，宋予安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闭眼，红色的液体沿着发梢和脸颊往下流淌，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到处飞溅。
不知是酒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