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一首歌的价格叫得比天高,而宋予安反其道而行之,恰恰把市场给占了,这不就给咱们开了条路吗?”
反正不是贱卖自己的作品,十万心安理得把话说得漂亮。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蒋智濯,小声道:“我昨天还看到他把唱片公司的名片收进了抽屉里,你看,这就是我们未来的人脉啊。
到时候你后期的仙作还怕没水花吗?”
蒋智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对啊,有道理啊!
他非常认同十万的话,心想原来宋予安这么有远见呐。
“行吧,只要是为了工作室着想,低价就低价吧。”
十万连忙附和道:“蒋总大方!”
蒋智濯被叫爽了,故作矜持地摆摆手:“害,说这些!”
两人在门口的动静似乎吵到了里面的人,门被从里面打开。
蒋智濯正想缓和关系却见宋予安慌忙朝外跑去:“你上哪去啊?”
宋予安忙里抽空回了句:“我弟!”
蒋智濯疑惑了好一阵才想起来,一个月前宋予安受伤的时候他弟也在,被他交给了恬恬后再也没管过了,这突然被提起来还真是有些恍惚。
“小宋,怎么了这是?”
“姐,我借个电瓶车啊。”
“拿去拿去,慢点啊。”
宋予安没去酒吧前在这片送过牛奶,也知道这户人家心肠好,得了同意就赶紧骑车去了一中。
一中门口。
宋予安匆匆忙忙跑了进去,他没来过一中,只能边问边找初一7班,可这学校建的大,教学楼不仅多,还错综复杂,让人头疼。
“嗯……咳咳……”西北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被一群人围着,他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眼下的淤青言说着他的处境不易。
苏枭有气无力地喘息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任谁都能欺负,他嘴唇因为长期缺水干得起皮,整个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