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说道“年轻人，血气大能力也大。
处理好伤口，晚上到百乐门来。”
；也是那天，他被傅桂堂介绍给了上海滩的大老板们。
金碧辉煌的舞厅，闪烁着令人眩晕的璀璨灯光，他喝了酒，脸上升起了温热的红晕。
他迷醉的眼神在人与人之间晃啊晃，如失焦一般，又如溺水一样，找不到方向。
一瞬间，他觉得被孤独席卷了全身，在上海滩的淤泥里沉啊沉，于是，他更努力地去寻找，去看，去听，想要在众生喧哗里找到些什么，可是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突然，一抹红色出现了，他感觉道他沉重混沌的感官一点点恢复了，随着她翩跹的红色裙摆，他的心也跟着荡啊荡。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之前在百乐门门口看告示的女孩，没想到她的舞跳的这样好。
那时候，她还叫方禾。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
十几岁，道上的阿哥们就带他逛过窑子。
那里幽暗、潮湿，有着一群群为了生计，不得不涂脂抹粉、强颜欢笑的女人，她们裸露的白色肌肤于他而言，和嘈杂的赌场似乎没什么区别，都是人来人往，毫无情感的。
当然，还有一份潜藏在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恐惧，他害怕他的母亲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他不想被人作践，又去作践别人。
后来，他便经常来百乐门，天天来捧她的场。
偶尔她下班，也会聊上几句，她说她父亲病了，她要出来赚钱养家。
他看见她，好像看见曾经的自己，那个在偌大上海滩中一个小小的努力讨生活的身影。
只不过，那个时候看上方禾的，不仅他，还有傅桂堂。
他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见到那双眼睛。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把上台把她扯下来。
那一瞬间，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在头脑中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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