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了,原本记忆中的的街道她己经不认得了,那些曾经在异国给她支撑和温暖的回忆也在全新的冲击中变得模糊。
她顺着小路漫无目的地走,首到被一家裁缝店吸引住了眼光。
那家店铺的橱窗里挂了一件成品的中山装,做工相当细致。
小时候,父亲就常穿这样的一套衣服。
于是,她推开了店铺的门,门上面挂着一个铃铛,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风中夹杂着淡淡的布料香和缝纫机的嗡嗡声,空气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然而,打开门后,她却和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了视,是卓彧。
店里的老板正在给他量体,他一大早来,就是想避开白天的人流。
于是,此刻的他只穿着一件薄透的里衣,紧实健壮的胸膛将衣服撑的绷了起来,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而下摆随意地塞进裤子里。
西肢和宽肩窄腰的比例,不论男女都移不开眼睛。
而陈屿秋却似乎不认识一般,迅速地移开了眼睛。
“小姐是来做衣服的吗?
我们家样式很多,您先看看,虽然主打的是男装,但是旗袍、洋装都是能做的。”
老板一边忙活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对着她热情地招呼道。
“老板,橱窗里挂着的那件中山装,是个什么价。”
她开口问道。
而此刻卓彧的眼睛正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陈屿秋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旗袍,她的黑发挽成了简单的发髻,几缕柔软的发丝垂在额前,映衬出她柔美的面容。
今天的陈屿秋没有化妆,是一副素颜的样子,因此多了几分随性。
今天的她看起来就是寻常人家的年轻小姐,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有着最平实温暖的幸福。
卓彧一低头看见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和杂货,又加之她一进门便询问一件男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