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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白嘴角勾出笑意,陈熙心中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杯子重重砸在桌上,朗声开口。
“小的们~上刑!”
“锁他喉!”
“给他俩铐上!”
“老岳你个牲口别掏裆!”
“老子姓郭!
你个傻缺!”
墙边的柜子里突然窜出三个大汉,把二人按倒在地,死死卡住。
林帆吃痛,伸出手向严君白求救着。
“老大~自己人,别搞啊,伤到友军了!”
陈熙不断挣扎,和俩人扭在一起打闹着。
“给你俩能上了,崽种,放手,当心我翻脸了啊,老岳你TM再掏我裆你废了!”
严君白哈哈大笑着,仿佛一名指挥官般指使着三人。
“友军?
打的就是友军!
你俩行不行,两个架一个都架不住?
待会给你们点两盘青菜吃吃得了,吃不上荤腥,你看看人老西抓帆子抓的多老实。”
打闹了一阵后,三人将他们的手机掏了出来,交到了严君白面前,严君白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入座吧。”
陈熙活动了下胳膊,和林帆一起坐到桌上,语气不满。
“老大,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没收我俩手机啊?
首说不就完了么?”
“就是,我俩又不是不给你,老西手劲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差点没给我按脱臼了。”
严君白“嘁”了一声,把他俩手机摞在一起。
“你俩能交就有鬼了,就属你们事最多,比领导人还忙,年年聚会一个电话跑的比谁都撒欢,今天就治治你俩这舔狗病。”
林帆默不作声,想起往年聚会好像确实有几次这种事情发生,但说他俩是舔狗就过分了,顶多就是追爱路上有点坎坷。
但陈熙脾气就首多了,当场就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