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霜的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几个字让她脸上的血色又淡了几分。
“好吧,叶羽霜同学,我刚才说的你记住了吗?”
“我自己来。”
李星澜从善如流,站到一边。
叶羽霜勉强俯身,拿起止血的药粉和酒精。
她侧头借着月色研究了半天,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天不见行动。
“怎么了?”
“这个……这个要怎么用?”
“没认真听讲啊,叶羽霜。”
叶羽霜的脸莫名地热了一下,好在天黑并不明显,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眸。
这人真是……毕竟是自己走了神,她轻咬了下唇,没有说话。
李星澜接过叶羽霜递来的药,居然是酒精。
不能够吧,二十上下的年纪了,酒精都不会用?
“把这个盖子打开,酒精沾一点在棉巾上,然后把伤口擦干净,再上药。
懂了吗?”
“嗯。”
叶羽霜低低应了一声,但随后又抬头看他一眼。
“转过头去……好吧,好吧,你自便,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李星澜耸耸肩,转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
来来回回翻了两遍本地新闻,根本没有关于叶羽霜的信息。
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还能凭空出现?
叶羽霜来历不明,并且还负伤。
以衣服的破损来看,很有可能是刚经历了械斗。
他很不希望明天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新闻头条。
无论是作为藏匿罪犯的帮凶,还是被撕票的人质。
“心地不错,为何总说些古怪的话……”叶羽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离得远远的李星澜,抬手小心地褪下了长袍。
贴身的衣服紧粘着血肉,有一部分己经完全干透。
她不得不咬牙缓缓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