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朝她走去。
人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惧刻在基因里。
“喂!
叶羽霜,你干嘛?
我喊非礼了啊!”
叶羽霜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表情冰冷。
“警告你,少唤我名字。”
“带我回城,我自有赏钱。
你从此也不必住这又挤又怪的屋子了。”
叶羽霜一转身,背后那片刺目的殷红就落入李星澜眼中。
原本干涸的暗红,因为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又添了些湿润的红色。
李星澜嘴角抽动了一下。
能想象到有多痛。
而她好像没有痛觉似的,只是一味地催促自己快走。
“等、你稍微等一下!”
李星澜指了指叶羽霜背上的伤。
“你这个样子先去医院才对吧?”
“医院?”
叶羽霜停下动作。
“医院啊!
hospital!”
李星澜比比划划。
叶羽霜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瞥了眼肩头,她的表情不以为意。
“己经恢复些许了,回城后再找祭司。”
祭司……好久远的词。
“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叶羽霜面带焦急,不安地看了一眼窗外。
李星澜挠挠额头,斟酌着开口。
“就算你这么说……恐怕我也没办法带你回去阙云城。”
“你不认识路?”
叶羽霜眼神黯淡下来,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李星澜。
“这个……倒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等我一下。”
李星澜转身从卧室拿出笔记本电脑。
叶羽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你看,这可能就是你说的阙云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