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项链竟以鸣叫的频率闪烁,像是达成了某种———共鸣。
这一发现使楚泽的好奇愈发强烈,同时内心面对未知的巨大不安感油然而生。
他没有退却,继续深入。
这是一段下坡路,楚泽一手扶墙,一手拿着项链,他走得很慢很慢。
“前面?
有光?”
他加快了脚步,即使是在下坡。
循着光迹,楚泽来到下坡路段尽头。
他瞪大了清澈的双眼,呼吸停滞,犹如此刻被石化了一样,眼前景象震惊得他说不上话。
这里,竟有一条河!
河对岸,景象与洞穴中截然不同。
只见数米长的藤蔓从对岸的上方蔓延而下,仿佛形成了一道绿色的瀑布。
地上与空中都弥漫着金色荧光,像萤火虫一样。
它们似乎在向楚泽招手,引领他走向未知的彼岸。
“光源从这里来的啊。”
分毫之间,那令人畏惧的鸣叫又从对岸如洪水般涌入楚泽的耳朵。
他又急忙捂住耳朵,“不是吧,又来。”
余光中,他注意到怀中的项链再次闪烁起来,又再次以和鸣叫相同频率。
但这次,项链好像更兴奋了,闪烁得更加耀眼,这条项链似乎与某种东西达成同频共振。
说来也怪,打楚泽记事起,这条项链就一首跟着他。
但十年之中却没有任何异常,为什么在西岩山,在这个洞穴会变得这样“急躁”?
“嗡”的一声后,鸣叫消逝,只剩它的回音在洞穴激荡。
楚泽再次得到了歇息的时间,把手从耳朵上放下。
他朝对岸漫无目的地观望,试图寻找到些许有用的信息。
忽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角落。
在满是石头的对岸,楚泽惊讶发现———有一柄剑。
这柄剑它矗立在碎石堆上面,与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