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坐板凳上发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在我还没问出原因的时候他就己经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沉默。
他对我很不错的,是为数不多的对我好的人。
我也试着向他询问过一次原因,和我问之前想的一样,他没有开口。
后面我也没再去试图弄明白关于他的事情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开口,也或许他也不知道原因吧。
但我奇怪的是,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的情绪竟然一首都很平静。
他是我的至亲,也是极少数对我好的人,但我就眼看着他从活泼开朗的一个小男孩变成类似植物人一样的存在,竟然还会有一种一加一等于二的理所应当的感觉。
我没有为他感到悲痛,似乎在面对他的角度上,我也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沉默的躯壳。
但我不想像他一样,我想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让我的躯壳随着灵魂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