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断。
试问百姓,何以自安?”
“呵呵。”
闻言,李牧冷笑。
他明眸一转,看向李福。
“父亲所言,倒是不错。
只不过,现在倒是战了。
而且一战,就是十年。
儿今敢问父亲,天下可安了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李福脸色铁青,此时就差骂娘了。
反观诸葛亮,只是无奈苦笑。
没办法,历史就是这样。
说是不以成败论英雄,可但凡能够名载史册的英雄,试问又有哪个不是功成名就。
可惜的是,他输了。
“如果北伐能够成功,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了吧……”想到这里,诸葛亮一声感叹。
回想往昔,此时的他,不禁思议人生之艰难。
或许就像那不息的长河,虽有东去大海的志向,却终究流程缓慢、征程多艰。
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
反观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不觉令人抱憾终生。
“不,丞相北伐的失败,是早己注定了的。”
“什么?”
闻言,诸葛亮愕然。
杨怡、李福听得此话,更是骇然色变。
望着他们,李牧的眼神透出清澈。
“丞相北伐,曾经上书朝廷。
慷慨激昂的出师表,汉兴自诩,也曾拜读。
遥想昔日,丞相尚在隆中。
先帝三顾丞相于草庐之中,咨丞相以天下大事。
那时候,丞相的隆中对,还记得是怎么说的么?”
“嗯……”诸葛亮双眸微沉,不知所云。
“若我了解得不错,丞相为先主设计,先取荆南以为基业。
而后夺川蜀、下汉中,与曹操、孙权成鼎足之势,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