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踹着门,一边踹一边骂。
宋知许冷冷瞥着门下缝隙的影子,一边拿起耳机放起音乐,把声音调到最大。
过了十几分钟门外终于没了响声,就在宋知许卸下耳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响起。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底下翻出一个盒子,钥匙不见了。
之前就是因为和他们吵架时把自己锁到房间里,门的钥匙在他们手上,开门进来就被宋父和宋母两人骂了一顿,还上手了。
从那之后,她就把钥匙藏起来了。
谁知道宋母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砰地一声——门摔在墙上,宋父不停骂着宋知许,最后宋知许实在忍受不了,用极为难听的话反击回去。
宋母不停在旁边冷嘲热讽地阴阳几句,宋知许朝她翻了几个白眼,并不想理她。
最后这场闹剧怎么结束的不知道,反正宋知许是踏出了家门。
她叹一口气,约温思予出门,听出她的语气不太好,温思柔也没犹豫,首接出门去找她。
宋知许从小画画天赋就高,她在学习空余时间一首在接稿并且还有自己营销的自媒体账号,偶尔也会写一些小短文,再加上平时的零花钱和压岁钱,少说也有35万的存款了。
她的父母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这些年赚的也不少,至少平时在钱上不会亏待她,但是吵架时除外。
温思柔就比她家有钱多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富婆,就算没钱,也不用担心去哪里的问题。
温思予开着她那辆粉色的超跑过来,向正在发呆的宋知许吹了个口哨。
“宝贝,酒吧去不去?”
“走着”宋知许笑着对上温思予的狐狸眼,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