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大帐。
随着二人的离去,空旷的大帐内,此时就只剩下诸葛亮和李牧二人。
李牧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诸葛亮松了口气,目光转向李牧的瞬间,刚刚面对杨怡时候的威仪顷刻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完全慈祥的面孔。
“汉兴,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说?
我还说毛线啊?”
闻听此言,李牧心里骂娘,此刻死的心都有。
好歹刚刚大帐内还有人,能给自己做个见证。
如今人都走了,这要是再把诸葛亮给气吐血了一次,只怕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想到这里,李牧又一次跪在地上。
“适才妄言,罪在不赦。
此时汉兴,愿意听凭丞相处置。”
既然躲不过,不如开门见山。
闻言,诸葛亮笑了。
“汉兴,这可就有些不像你了。”
“没办法,丞相一人安危,关系甚大。
汉兴年少,其他都可以不顾。
然父母养育之恩,莫大于天。”
一句话,诸葛亮为之动容。
此子不凡,还知孝道。
小小年纪,实属难得。
“起来吧,我又没有说要怪你。”
诸葛亮看着李牧,此时老迈的双眸,难掩心中对于他的喜欢。
李牧不敢违命,站起身来。
诸葛亮随即目光示意,让李牧到他的身边坐下。
“刚刚我敲打杨怡的话,你听到了。
却不知,你作何感想?”
“这……”李牧屁股刚刚碰到椅子,差点又因为诸葛亮的一句话,惊得首接站起来。
“这老登,要不要再说得明白一点?”
此刻,李牧心中腹诽,却仍旧强装镇定。
思量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