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放回茶几上,没有动盒子里的药。
“您不要放弃!
一定会找到方法的,在那之前,先生……您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管叔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变成别人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的年轻男人,心里很是酸楚。
“但是我没有时间了不是吗……咳咳。”
季成光伸出右手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的长舒一口气。
骨节分明的手指苍白的范青,可以清晰的看到如同树杈枝丫一样密布的血管,和指甲盖上几乎完全消失的月牙,手背上没有一丝汗毛。
“日落了,我想睡了,咳……管叔,你下去休息吧。”
管叔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可……药……”季成光己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再次窝回了那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单人沙发,用非常放松的姿势,让身体随着渐渐后仰的高科技沙发舒展。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管叔默默转身从一旁拿来一张毛绒绒的灰色毛毯,盖在了青年瘦弱的身体上,而对方只是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依旧静默。
管叔明白,对方既然摆出这种状态,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了。
季先生真是,年纪越大越……唉。
没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管叔轻手轻脚的将百叶窗帘闭合,打开了斗柜上一个蘑菇形态的小台灯,在一片温暖的昏暗黄色灯光里,沉默地退出了房间。
————————————————季成光,平城季家二房的小少爷,一个含着蜜糖和金汤匙出生的孩子。
富裕的家庭,慈祥的爷爷奶奶,儒雅随和的大伯,爽朗大气的大伯母,成熟稳重的堂哥,体贴入微的大堂姐,傲娇幼稚的小堂姐,还有自家清俊腹黑的研究狂人的爸爸和脱线幼稚并且笨手笨脚的研究狂人妈妈。
生活富足,还有这样一群亲人,作为全家最小的孩子,那简首是所有人心里的开心果和小宝贝,完全就是团宠本宠。
祖父母和父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