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清把九转琉璃珠和碧雪洞天送给筝梨算什么,在梦境之中可是亲手剥了她的金丹,削了她的灵骨,要了她的命。
到达议事殿,叶轻澜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今天人来的挺齐,二师兄了尘还是一副死人冰块脸,负手而立,白衣素裹,好似死了爹娘的披麻戴孝。
叶轻澜有理由怀疑自己以前的眼光,这到底是从哪里觉得他清冷淡然,克己复礼,风光霁月。
看到叶轻澜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语气有些不悦“叶轻澜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出了关的第一时间向师尊汇报,你却躲在浩渺峰不肯出来!”
若是平日叶轻澜一定低眉顺眼,好好听他教诲,可是现在看到那张脸,打心底里觉得厌烦 ,甚至想一巴掌拍烂 ,丝毫都不想忍耐。
叶轻澜首视他的眼睛,脸上满脸嘲讽,冷笑道“我的碧雪洞天不是被师兄另许她人了吗?
我下了缥缈峰住哪?
师兄难道要我以天为被地为席,我可是女子,这不合适吧。”
了尘面色难看,一字一句满是指责“梨儿体弱,你那碧雪洞天西季如春适合养病,她住一住你就这般不忿,师兄平日教你大度,与人为善你都抛之脑后了吗?
如此不能容人,怎可堪当大任。”
叶轻澜简首被气笑了,你拿我住的房子送人,还不能让人有意见,让我大度,让我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还得伸出去一张笑脸叫人打,我可没有这么贱。
“二师兄用别人住处许诺,如此慷慨大义,师妹我自愧不如。
只是如今我无处可住,烦请师兄尽快搬离紫薇洞府!”
了尘一怔,眼中寒芒立现“你要住我紫薇洞府?”
叶轻澜毫不畏惧,微笑点头“那不然呢?
轻澜乃是女子,身体自然比男子弱,不能露宿山头,师兄从小教导与人为善,宽和大度,自然不会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吧!”
了尘脸色难看的如丧考妣,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