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
我和程橙说了一下情况,她说正好,帮你过过眼。
但是他要是想打别的如意算盘,那绝对是不能让他得逞的。
车程两个多小时,到的时候略有疲倦,正好泡泡温泉解解乏。
在温泉酒店办理入住,我闺蜜拉着我手说今晚我俩一间大床房。
剩下她老公和锦彭沉默一下说,我俩开个标间。
泡完温泉,我们晚上去了个餐馆。
闺蜜说“喝点儿?”
我和她属于那种比较能喝的,基本上一般的局没怵过谁,也没躺过。
但是我不知道锦彭会不会喝酒,当然他也不知道我会喝酒。
我沉默没吱声,闺蜜秒懂我的有所隐瞒。
她老公打了个圆场,说来点儿啤的吧,明天还得开车回去呢。
闺蜜拿起杯子,说先走一个吧。
她老公也拿起酒杯对着我和锦彭说“祝你俩越走越好,白头偕老…”我和闺蜜刚有点微醺的时候,然后我看到锦彭起身去卫生间的步伐有点不稳。
闺蜜戳戳我说,“是又高又帅,但是酒量不咋地呀。”
晚上回到酒店,我和橙橙躺在床上。
“你知道吗,前几天对你有意思那小伙子和锦彭是一届毕业的。
说锦彭在上学的时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进入医院上班之后,这便利的条件也是女友谈过无数。
让我劝你小心些,别全身心投入,别到最后一身情伤。”
见我沉默没有回应,听到了轻轻的一声叹息。
“不过见他今晚表现,又觉得不是特别糟糕的人,至少在你身边时,眼睛很少离开你。
跟你说,也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
你第一次谈恋爱,怕你被骗。”
在爱情这方面,橙橙确实有话语权。
就光她上大学时的恋爱史,就够我给她出本书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