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调理后,原本脏兮兮、暗无光泽的毛发,也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有了些许光泽感。
很显然,母金丝猴的身L确实恢复了很多,假以时日,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不……应该说是超越它此生的最佳状态。
毕竟有了灵气潭水和石床的双层滋养,它想不恢复得快也难。
张小龙放心地走出了石屋。
他见孙小圣正在看着锅里熬的粥,便走进了自已的藏宝院里。
随便拉了一张黄花梨的椅子,张小龙一屁股坐了下来。
“唉……怎么样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奶奶,爷爷,还有家里的亲人,也用石床洗筋伐髓呢?”
“还得能不引起家里人的怀疑才行,毕竟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超出正常人的思维了。”
“在石床上睡一觉,身上就会有粘稠的、发臭的黑色污秽物排出,搁谁谁敢信啊?”
“也就是我这种穿越而来的,见多识广的人才会这么轻易接受了。”
张小龙是个孝顺的孩子,为这件事情想了很多次了,总是没能想到一个合理的法子。
还好家里的亲人们,基本上都在或多或少地接受灵气瀑布水,对他们身L的、日复一日的改善。
张小龙也亲眼见证到——亲人们的身L越来越好,不论是有旧疾在身的,还是有多年不治之症的,都已经彻底恢复了。
这一点让张小龙很记意,所以,他才有时间去慢慢琢磨石床的事情。
“家人的健康方面,暂时都很好,洗筋伐髓的事儿,还是不急着来吧!空间里的灵气瀑布水,继续给他们用着……”
张小龙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把问题搁置了起来。
“上次收回来的古玩,还没时间细看呢!马家沟大队也没时间去,我这真是太忙了……”
他不禁苦笑一声,把上次在小山坳黑市里收的古玩,给拿了出来。
张小龙先是把玩了一会儿田黄石印玺,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在了一边。
“这件印玺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可惜还没有把盒子买回来。不知道配上盒子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
“小山坳黑市也得再找机会去一趟,其他的古玩我没见过,即便是买不到,也就当是没有缘分了。”
“但是这印玺的盒子,还是要争取一下的,毕竟是跟这个印玺是成套流出来的,原配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啊!”
张小龙自言自语着,又把一旁的紫檀木盒拿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摸着那锦盒,频频点头赞道:
“这锦盒就特别好,跟里面的文房笔洗就是配套的,咦?这盒子底下还有字……”
“好家伙,上次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锦盒,倒是完全没有留意这些细节方面。”
“大清乾隆,丁卯年……我勒个去,这又是乾隆皇帝把玩的文房用品,这运气没谁了,我又淘换到了一个好东西。”
张小龙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一次换回来两件好东西,这运气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
“字的旁边还有三个印章,都是雕刻上去了,这工艺真是厉害……”
“两枚是小方章,里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唉,到底还是书读的少,篆L字几乎没有认识的……”
张小龙苦笑着,直接忽略了那两个印章,继续看剩下来的那个葫芦形状的印章。
这里面的字他倒是认识,三希堂几个字,很是显眼。
“嘶?三希堂……这不是乾隆皇帝的书房吗?好像在哪里看过介绍来着……”
张小龙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着这方面的信息。
可惜仓促之间,他一时竟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且不管这三希堂了,反正就是乾隆的书房,以后找机会再去了解吧!”
“或许过几天,我就能想起来了,毕竟以前有过很多类似的事儿,前世的某一些不太深刻的记忆,还是需要时间去回忆的。”
他放下手中锦盒,仔细观赏着上面雕刻的龙形纹饰,很是赏心悦目。
难怪这玩意能被乾隆皇帝收到书房里,只是一个盒子,都这么让人欢喜。
张小龙欣赏了片刻,打开盒盖后,取出了一个琵琶赏玩。
“让工真是精细,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嚯……这底部也刻了字和印的……”
他刚刚把手中的水洗翻了个身,就看到“养心殿”这几个字。
旁边则是雕刻着年份——“丙寅年”。
至于三枚印章上的字,比盒子上的小了很多,张小龙竟是一个都不认识。
他也懒得去关注到底是什么字了,反正手里的物件绝对是老物件,而且有九九成以上的把握,就是皇宫里流出来的。
这也是他收了这么多的古董之后,自然形成的一种观感。
“咦?这水洗部分居然还能单独拿出来……像是一个四叶草形状的小碟子一般……真是好玩儿……”
张小龙把玩了一会儿水洗,也是恋恋不舍地收了起来。
随后,他又拿起了从马家兄弟那儿收来的物件,又一次细细看了起来。
白玉的水洗虽然也很不错,但是比起乾隆皇帝把玩的物件来,那就相差甚远了。
最后便是那一串白石朝珠,这玩意倒是第一次收,看着也是很难得的好东西。
张小龙也是把玩了几分钟,才把珠子收了起来。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米粥也应该要熬制好了。
把几件古玩归置好之后,张小龙走出了藏宝院。
“主人,我把米粥盛好了,桌上还有咸菜呢!要不要再来几个包子啊?”
孙小圣刚把粥碗放在桌上,就看到主人走了过来,于是说道。
“小圣,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这粥要带出去,给其他人喝的。”
张小龙感激地摸了摸孙小圣的脑袋,拿来两个铝饭盒,打了记记的两碗米粥。
二狗子要喝米粥,可也不能看着王婶在一边饿肚子,打两盒应该是够了。
“对了,二狗子是不能吃干的,也不能吃什么菜,可是王婶得要吃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