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
沈时搴面露疑惑,慵懒的语调不紧不慢,“刚才有个小姑娘缠着非让我买,我付了钱买清静,并不想要玫瑰,让她随便给个人……”祝肴后背彻底僵住了,耳廓也逐渐变红。
原来不是男人误会了。
是她误会了……但她又想到:“你刚才还主动和我搭话……你站我后面,玫瑰上的刺扎到我,我只是想提醒你往后收一些。”
沈时搴抬起修长手腕,冷白的肌肤上,小针眼似的伤口,渗出了微不可察的血丝。
祝肴这才知道自己的误会有多深,“抱歉,先生……道歉可没用……”沈时搴笑了声,散漫又矜贵,还是一副万事挑不起情绪的平静模样,视线从祝肴白皙的手腕上划过:“你也扎一下,才能算道歉。”
祝肴微怔。
这个男人……真公平。
自己先是误会他送玫瑰和有意搭讪,后又不小心扎到他,实在冒昧。
她刺就刺一下吧。
“好。”
祝肴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她拿起玫瑰,上下打量,挑了根最小的刺。
“先生,玫瑰刺扎得疼吗?”
当刺快要扎进皮肤时,祝肴还是怕得睁开了眼,嗓音有轻微的抖。
“我刚才是挺疼,但你挑的是最小的刺,这种刺很软,我猜……应该不疼。”
不疼就好!
祝肴咬牙,抬手一扎。
“嘶!”
疼痛感又急又尖锐,眼泪刹那冒了出来。
沈时搴:“如果你疼,那就是我猜错了。”
祝肴:“……”-沈时搴没遇见过这么容易逗的人。
他原本以为,眼前的女人娇娇弱弱,下不去手。
谁知道她挺倔。
还真扎。
容嬷嬷今天在都得点个赞。
在餐厅时,他余光扫见她坐在窗边独自一人,身前只有一杯白水,眼睛里也如同此刻有盈盈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