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慈并没看到多少仆人,即便看到了仆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面具看不见面部神情。
沈慈并未将府内下人的情况放在眼里,而是继续抓着谢观的衣袖走过游廊停留在两个面具下人守着的房间。
那两个仆从在看到谢观的第一时间便将门打开。
书房整洁古朴,甚至还燃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
他们两人入了书房,房门便被那两个仆人关上。
谢观来到书桌前将准备好的竹纸拿了出来,并将一旁的镇尺压在纸的两侧。
“殿下要习字便要先认识文房西宝,笔、墨、纸、砚,亦是科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沈慈随着谢观示意来到书桌后面坐下,他好奇的看着桌面上谢观所指的东西,满脸好奇。
“科考是什么?”
“科考是百姓得以入朝为官的必要途径,亦是给寒门子弟一个上升的机会。”
对于科考,谢观并没有多说,毕竟沈慈并不需要知道这些。
沈慈心性单纯若是知道太多有关科考背后的肮脏事定然会生气的。
好在沈慈也没有多问,而是专注于谢观手上拿的墨条。
“磨墨时需将砚滴的水注于砚台的表面,随后拿墨条……”谢观的肤色很白,手指纤长即便是磨墨也是极其好看的,反正沈慈是看的有点色昏过头了。
“殿下?
方才臣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谢观抬头瞧见对方看着自己发呆无奈的叹了口气。
“记住了记住了。”
沈慈收回神,冲着谢观笑道,“我们要先练什么字啊。”
谢观道,“你的名字。”
沈慈心尖微动,见谢观握着自己的手在纸上落笔,鼻息间皆是室内那股异香。
当谢观带着沈慈写下了沈慈两字时,书房门口响起容与的声音。
“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谢观手头一顿,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