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的手上和衣袖都沾着墨。
沈慈本来是想把手擦干净在握笔的，可周围没有擦拭的帕子他就只能用衣袖擦。
以至于当谢观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慈满手都是墨，甚至连脸颊上都是。
“谢……谢观……”沈慈没想到谢观会回来的这么快，他手忙脚乱的把手背到身后试图遮掩什么。
但他脸上的墨渍却光明正大的对着谢观。
谢观忍住唇角的笑，来到沈慈的身边，轻声道，“藏什么？”
沈慈摇了摇头，掩耳盗铃似得回答，“没有。”
谢观看他完全不懂得隐藏心虚的表情无奈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脸上的墨渍。
“殿下练字怎么脸上都沾上墨了？”
“……不光是脸上……”沈慈任由谢观给自己擦脸，弱弱的开口。
谢观见干擦擦不掉便只能叫人端盆水来净脸。
沈慈见藏不住了，就只能乖巧的跟着谢观去洗脸洗手。
等他洗干净了，谢观才去看案桌上的字。
沈慈写的字虽然有点歪七扭八，但勉强能看得过去。
“这算是殿下第一次写的字，虽然粗糙但初见成形。”
谢观将那张写满了沈慈二字的墨宝从案桌上拿了起来，虽然下方还沾了不少剐蹭过后的痕迹。
沈慈看着那块墨渍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到谢观的话反而激起了信心。
“我会多练的！”
谢观笑着颔首，“先去换件衣裳吧，休息一下。”
“好。”
沈慈也端着姿势写累了，能休息自然是件好事。
谢观将案桌收拾好后便带着人去了庭院。
帝师府内有一处风景采光极好的庭院，假山池水到处都有股生机盎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