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己经是在医院。
看着眼前雪白的天花板还有旁边的仪器,我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
我也不愿醒来。
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我静静的躺在洁白的床上,转过头,慢慢的看向窗外。
为什么自己还能活着呢。
我默默地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细小的血珠冒了出来。
慢慢的也很艰难摘下自己的氧气罩,手还在微微发颤着。
做这些事真的蛮费劲的,也许是我现在己经很没用了吧。
我手撑着床缓缓坐起来了起来,发愣似的看向窗外的绿叶。
明明是充满生机的,为什么却感受不出来呢?
我手扶着雪白的墙,一步一步的靠近窗户。
好累啊,走这几步路,我的虚汗就己经打湿了后背的病服。
首到手撑在窗台上,我才缓缓喘了一口气。
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枝繁叶茂,随后便推开了窗户。
窗外是生机勃勃,可是我的内心己经腐烂。
我己经烂透了吧。
我轻轻踮起脚,爬上了窗台。
当垂眸望向下方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解脱。
我低垂着黑发,正要往下跳,只听见哐当一声,随后一道不可抗拒的大力从腰上传来,把我拉回了地面,也或者是把我拉回了人间这个地狱。
我不想挣扎,也没有任何一丝力气挣扎。
我只是感觉有些疲惫。
身后的温度很熟悉。
他正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
他从背后抱着我,把脑袋埋在我的肩上。
没过一会儿,肩上却传来很烫很烫的温度。
身后的人微微颤抖着。
他的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腰,我根本动不了一丝一毫,反正也懒得动了,静静的任他抱着。
窗户被我推开了,几缕风穿了进来